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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讲堂是主席台,台中挤得满匝匝都是本地名流绅士。黄老妖精恰好也在凤凰,现正端坐其中,他不来怎么算是个场面。而我就坐在他对面,对面的沱江人家客栈小露台上,摇着靠椅,翘二郎腿,端着“小炮”,遥遥相望。
一阵鼓舞人心激情澎湃的发言完毕,鞭响锣鸣,各船纷次退去,让出即将撕杀野斗的“战场”。撕斗的场面,就是演练的翻版,反倒没了当时的生趣,都点程序化了。看了几场逐对的PK,便下去走到河街找找来看“爬船”的秀秀去了,顶着一个个的后脑勺,在人群中挪动移步,好生辛苦。秀秀没找着,却找了一身臭汗回来。
最后一项,照例是抢鸭子。一大群白胖的鸭子,被船载入江中丢下。这群懵懂的鸭子还不知即将被毛茸满是硬茧的手按入水中撕抢的命运,嘎嘎叫唤悠闲的游着。岸边的小伙已耐不住性子,还不等令下,如落饺子般,竞相跳入江中。江面上便演绎着一幕人禽之间的游戏,一方凭着与生俱来的本性游飞躲避,另一方用足心智意欲制服控夺,场面上似乎是人被鸭子耍着,失败的追逐常引来阵阵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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