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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我运气不好(或者太好?)正巧遇上了两个“疯丫头”,但这样的疯丫头在开罗着实也为数不少。一天黄昏我在考古学博物馆背后一条繁华的大街上闲逛,想穿过马路正好遇上红灯,便在路口停了下来。隔着马路,两个看上去伶俐可爱的十来岁的小女孩也在等红灯。感觉到她们似乎一边朝我指指点点一边咬着耳朵,但没有太在意。灯一变绿,那两个女孩手牵着手,向这边一路飞奔,到了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突然拉直了手臂,而且是正对着我冲过来。还没等我缓过神,已经被那两条手臂圈住,肚子上不轻不重地挨了“温柔一拳”。此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撒手,一左一右从我身边风一样擦过。
捂着肚子回过头去,见这两个女孩正站在我够她们不着的数米开外的“安全地带”,带着一付挑战般的神气笑吟吟地面对着我,等着看我的反应。我是又好气又好笑,灵机一动,手按一下嘴唇向她们送出个响亮的飞吻。到底只是十来岁的小姑娘,脸皮和资格远远及不上旅店里那两个前台小姐,尖叫一声,落荒而逃。和开罗疯丫头的这一次交手,可以算是我占了上风,多少挣回一点面子。

面纱下的灵魂
但在离开开罗之后,我就不得不面对阿拉伯世界真正的现实了。正所谓面纱复面纱,面纱何其多;长袍复长袍,长袍何其黑。开罗给我留下的,或许只是一个远离了这现实的飘渺的幻象,但我更感兴趣的是现实:那些面纱和长袍所紧裹着的,究竟是一颗颗什么样的灵魂呢?遗憾的是在埃及,我没能抓住任何机会,但今年夏天的伊朗之旅,却意外地让我这份好奇心多少得到了满足。
之所以说意外,是因为伊朗被公认为所有伊斯兰国家里戒律最为严厉苛刻的一个。在那里,女性出门必须穿着长袍是被定为法律的,公共汽车、电影院还有各种娱乐场所都设有妇女专用席位,男女彻底隔离。谈恋爱大多是三个人-一男一女是当事人,还有一个小弟弟或小妹妹用来转移风纪警察的视线。好些背包到此的女孩抱怨伊朗是占便宜的色鬼产量最大的国家,同为男性,对此多少能够加以体谅和同情。试想连伊朗男人都因为本国女子的可望不可即而情急之下转向外国人下手,天涯过客的我们,自然就更没有什么机会了。然而,好就好在这世界上总有“意外”发生。
阿拉伯女郎(3)——妙龄少女,黑袍加身
那是在大不里士上夜行火车准备去德黑兰的时候。上了车,一阵手忙脚乱之后,终于把巨大的背包塞上了二等车包厢的行李架,低头一看,包厢门口站着一个中年妇女和两个年轻女孩,一言不发地看着我,面无表情,显然是我挡住了她们的道。连忙道歉并侧身把她们让进包厢,原来她们的座位就在我对面。伊朗火车的二等是包厢形式,面对面两列三人坐席,到了晚上则把上层的卧席放下睡觉。干净而且舒适,唯一缺的就是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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