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资料表明,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世界各国出生婴儿性别比是基本一致的,一般在102-107的范围内,即每出生100个女婴时,男婴出生数为102个-107个。人口学家把这个指标称为出生婴儿性别比的恒定值。由于男婴死亡率略高于女婴,这样到婚龄期时男女性别比例就基本持平。
不容乐观的现状:
出生婴儿性别比的恒定值:102-107
据资料表明,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世界各国出生婴儿性别比是基本一致的,一般在102-107的范围内,即每出生100个女婴时,男婴出生数为102个-107个。人口学家把这个指标称为出生婴儿性别比的恒定值。由于男婴死亡率略高于女婴,这样到婚龄期时男女性别比例就基本持平。
中国出生婴儿性别比:117:100
然而,根据中国政府于2000年进行的第五次全国人口普查,全国出生人口性别比为117,即在出生的婴儿中,男女比率达到117:100,比正常值102至107高出很多。另据中国统计局最新调查显示,我国城市男女婴的性别比为112.8比100、镇为116.5比100、乡村为118.1比100。
上海常住人口出生婴儿性别比约为107:100;深圳市出生人口男女性别比例为120.8∶100;北京流动人口在京出生的性别比例高达128∶100;重庆现在的男女比例为140∶100,海南、广东等省出生的性别比例竟然高达130:100以上。
孩次越高,性别比越高
全国统计表明:2000年生一胎的性比别为107.1,生两胎的性比别为151.9,生三胎的性比别达159.4。而据海南省的一项统计表明,生一胎的出生性比别为118.3,生两胎的达到119.4,生三胎的则高达233.3。也就是说,生的胎数越多,选择生男孩的越多。据估计,在中国每诞生一个新生命,就有2.5个婴儿被堕胎。每年至少有30000胎儿因为是女婴而被流产。
即在不满20岁的人口中,男性比女性多出2000余万人,平均每个年龄男性比女性富余100多万人。由此人口专家预测:到2020年,将会有3000万至4000万处于婚育年龄的男青年无妻可娶。出生人口的性别比形势严峻,男孩多女孩少的问题日益成为严重的社会问题。
造成的原因
农民养儿防老的传统思想根深蒂固。在我国广大农村,由于生产力不发达,女性参加生产劳动在某些方面确实不如男性,加之大多数农村地区农民缺乏社会保障、医疗等福利政策,长期以来一直有着养儿防老的观念。应该看到,在一些城市尤其是农村,人们之所以冒着高额罚款以及加重家庭经济负担,降低生活水准的风险而选择生育男婴,无不与许多现实的社会难题相关联。许多单位和企业在招聘时对女性存在歧视,有的只招男工,裁员时先裁女工,有的在生育保险方面设卡,有的规定女工三年内不许生育,女性与男性同工不同酬等等。可以说,正是这些潜在的现实的困惑和无奈才迫使人们甘愿冒险只重生男而不愿生女。
不少人有重男轻女的封建思想。无论在农村还是城镇,因受几千年的封建思想影响,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已成为相当一部分人(特别是老年人、农村人、经济条件较差的地方的人)的思想观念。
现行计划生育政策的原因。计划生育是我国的一项基本国策。提倡晚婚晚育,少生优生;提倡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国家干部和职工、城镇居民除特殊情况经过批准可以生第二个孩子外,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农村也要提倡一对夫妇只生育一个孩子,某些群众确有实际困难,经过批准可以间隔几年以后生第二个孩子。如果无计划生育,除了政治上受影响外,还要受到经济惩罚。严厉的计划生育政策,使不少夫妇千方百计生男孩,以减少政治影响,避免经济处罚。
非法的胎儿性别鉴定及选择性别的流产、引产是出生人口男女性别比偏高的直接原因。尽管近年来国家计划生育部门联合卫生等相关部门多次专门发文,并制定相关规定、组织开展综合治理,杜绝和严惩非法鉴定胎儿性别的行为。如2003年国家计生委等三部门就联合下发了《关于禁止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和选择性别的人工终止妊娠的规定》,对非法性别鉴定行为做出了禁止性的规定。但在很多农村地区,胎儿性别选择的现象仍然是屡禁不止,特别是在基层医院,这个问题更加突出,许多孕妇被鉴定出胎儿是女性后,便主动或者迫于压力选择人工终止妊娠。就其原因,我国的法律法规对此缺乏明确具体的处罚规定,尤其是刑法中对打击实施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的行为没有追究刑事责任的相关规定,而政府部门的有关规定显然是处罚力度不够。
社会养老体制不够完善,“养儿防老”思想导致部分人生男孩的愿望强烈。小王来自北京门头沟区的农村。笔者在一次聊天时得知小王在一家水站送水,每月工资600元,现在找了一个从安徽到北京打工的女孩做妻子,两人租住在丰台的一民房里。说到养老的问题,小王显得忧心忡忡:“现在我还年轻,凭劳力要生活下去没问题,那我老的时候怎么办呢?家里地很少,主要收入还是靠打工。我希望妻子生个男孩,以后也有个依靠。”
彭燕娥是北京本地人,现在一家公司做文案。在接受笔者采访的时候,她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养老保险问题。她说她大专一毕业就在这家公司工作,老板总找借口不给上养老保险。笔者问:“你不会举报他吗?”“不要说举报了,就是要求上保险都不可以,所以工作四年了,养老保险一直没有着落,等老了做不动了,不知道该谁管?”彭燕娥说她现在最实际的想法是找一个自己爱的小伙子结婚,生一个男孩。
“国家已经感觉到男女性别失衡的严重性”,有关专家说,要解决这个问题,其中一个重要的根本问题是要想方设法解决每个社会成员最关心的“老有所养”问题,要用社会保障取代家庭保障。一说到重男轻女,就指责有封建思想严重,这是极片面的。国家应对整个社会人群进行保障,使每个社会成员明白养老不是靠儿子,也不是靠女儿,而是靠整个社会,该拿多少养老金、该有什么保障都由社会提供。只要把社会保障做好,不靠家庭养老就行了。
中山大学教授、国际生物统计学会中国组组长方积乾对于立法整治出生人口性别比失衡问题持怀疑态度。他表示,这个问题不是靠一个立法能解决的,也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事,要靠教育、宣传、福利等多方面的共同努力。“这是我国教育、文化、卫生等各方面工作比较落后的一个综合性标志,强迫命令不起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