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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身一吻, 《蝶》破茧而出
记:运作过程中,还发生了不少调整,我听说起初保利不同意粤剧在剧院上演?
周:保利说粤剧不能登大雅之堂。老程不听我的,我还跟他吵架了。我说,这是在东莞。现在粤剧迷可以低价看粤剧。有一次一个老人家在门口打了踉跄,工作人员没有扶,还专门开会讨论。我说“以后老人家进场看戏,你们要一个个扶进去”。大剧院在艺术上是要让市民仰视,服务要让老百姓俯视。
2006年到2007年,我知道剧院要经历阵痛了,营销没有那么旺。我就转移了做别的东西。
记:您说的是《蝶》吗?
周:是的。东莞比任何一个城市更需要艺术。东莞不缺一间工厂,尤其是污染的工厂。东莞最需要的就是艺术。2008年,我就知道《蝶》了。当时总导演韦恩来剧院看了,躺下来吻这个舞台,说很希望在这里推出他的心血之作。我们又和李盾和三宝谈合作的事情。
我在东莞做艺术已经十几年了。我心里很清楚,靠东莞自身的力量,很难打造出一部对外面有影响的作品。东莞缺少标识性的艺术精品,要做出来,必须借用外力。
东莞还可以再浪漫一点
记:回头想一想,1988年那一年,您正在做什么?
周:(感慨地说)1988年,我25岁,当时我在东莞中学当语文老师,这是我在莞中的最后一年。1989年,我正式进入文化系统。刚开始,我在群众艺术馆做音乐舞蹈部工作,兼任书法家协会的秘书长,现在也在书协工作。
东莞建市20年的文化发展,我是见证者。1989年,我还在搞个人的书画展,写了个“裂”字,开幕的时候用砖头把“裂”字砸开,表示和以前决裂的决心。
记:您怎么评价这20年东莞文化的变化?
周:四个字:翻天覆地。尤其是03年后,东莞文化真是大跨越了,机制的大创新、观念的大开放、业绩的大提升、设施的大跨越,一下子都起来了……原来我觉得,文化要跨越是扯淡,文化不是需要积淀和积累的吗?但我现在明白了,文化真是可以跨越的。02年,东莞提出文化新城战略,03年开始,东莞文化建设的面貌就很不一样了。在这之前,东莞文化比较平静的,做一些小打小闹,做的大都是小文化的东西。在这之后,做的都是大事。
记:可不可以说,2003年至今,是你所经历过的文化情绪最为激扬的年头?
周:可以这么说,就像音乐的旋律,这个时候是大幅度的(在空中划了一个“大幅度”的手势)。解放前,东莞出了一批大师,解放后没有了。人太务实了,就出不了艺术。我为什么要支持“音乐剧之都”?就是觉得东莞应该增加一些浪漫的元素,丰富东莞文化品格。东莞人的厚德务实上再加一点浪漫情怀,那才叫大都市。
大剧院为东莞培育受众,让他们能够专门看那些看不懂的艺术。不为什么,就是为了培养东莞的容忍度,培养你这个城市的兼容力。(记者:刘燕 实习记者 周月娇)
大事记
2001年6月,我市开始对东莞玉兰大剧院工程进行可行性研究。
2002年6月,我市确定玉兰大剧院建筑方案,由世界著名剧院设计师加拿大的卡洛斯·奥特设计,主体建筑宛如一袭弗拉门戈舞蹈旋转的裙摆,飞扬在东莞中心广场上。
2002年6月和7月,项目组先后两次在北京邀请有关专家对东莞大剧院建筑设计方案“把脉会诊”。
2003年1月23日,玉兰大剧院先期开工,8月正式施工。
2005年12月28日,东莞玉兰大剧院竣工典礼举行,东莞玉兰大剧院正式启用。
2005年12月31日,玉兰大剧院的首场演出——2006中国新年音乐会隆重上演,并由中央电视台向全球直播。
2007年7月27日,聚集6国音乐剧人才的《蝶》初次放飞,在玉兰大剧院全球首演,首届东莞国际音乐剧节同时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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