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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天做了4份剧院经营方案
记者:这两个人当时可算是任伟的左右臂膀,您当时怎么就知道选择他们呢?
周:我在去之前找了资料,问了行内的人,了解保利的底细,早知道这两位是保利公司的业务干将。他们一个是副总,一个是总经理助理,保利剧院的每一颗螺丝钉他们都知道。有了人,我心里就有数了。他们2004年1月份后到东莞,参与建大剧院。
记:这时候,面对黄浦江的迷茫是不是烟消云散了?
周:迷茫没有了。我回到东莞,用20天做了4个方案,熬了几个通宵。连续5个晚上伏案写方案。我怕自己累,不能集中精神,就把屋里所有灯都关了,只留强光的台灯照着。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眼睛不行了。
记:4个方案,意味着当时剧院的经营其实是有4种可能性?
周:这4个方案,我写明了剧院经营的4种模式。第一,招标经营,这个有什么利有什么弊,保利很牛气,未来会来招标;第二,委托经营;第三,合作经营;第四,政府成立一个事业单位自己经营。我建议合作。如果直接是委托给保利做了,很难跟政府交代。一般政府的工程超过20万就要招标的,剧院怎么能不招标?所以我说是强强合作。
首场演出成功,我悄然落泪
记:05年12月28日,玉兰大剧院竣工典礼举行。12月31日,举行了首场演出。这样的密集度,对当时的剧院来可以说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周:新年音乐会是保利提议做的。10月初,任伟问我:阿标,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开业的时候,做新年音乐会全球直播,你也可以用这个把玉兰大剧院一炮打响,需要300多万,怎么样?我觉得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对自己说赌一把,想着要剥一层皮了。我把承办新年音乐会的想法上报给文广新局和宣传部,很快通过了。
当时,剧院能不能开业还是个问题。剧院建好交给我的时候,还差6天就是音乐会。当时剧院还没有清洁,到处都是灰尘。连续6个晚上,我们三班倒做清洁做准备工作,清洁好了,空调一开,灰尘又回来了。我们只能慢慢吸,慢慢排气。不眠之夜!我凌晨三点的时候还去检查工程进度。
记:之前你们做了那么多的工作,12月31日就要跟东莞市民见面了,你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周:演出开始了,当时我站在剧院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觉得世界是多么美好啊,很开心地流眼泪。音乐会结束,我和老程(程锐)去喝酒。第二天,大剧院很多人去医院打点滴,熬了几个通宵,大家都很累。
记:这样的感动,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还有几次?
周:我为玉兰大剧院三次落泪。第一次是31日。第二次是去年7月27日音乐剧《蝶》首演成功之后,我在同一个地点送走嘉宾。看着他们离去,我的情绪和首演那天一样,觉得世界非常美好。正因为经历痛苦,才能体会这美妙。《蝶》首演几天后,我母亲去世了,我跑到一个没人看见的地方,一个人悄悄地哭,我觉得这世界一切事情都有个代价。母亲的追悼会上,我又哭了一次。
记:同类演出,东莞的票价比北京和上海的低很多,这个票价是怎么定出来的?
周:我们请了专门的调查公司,调查东莞观众的消费情况,定出了票价。保证大家都能看演出。
《猫》票价480元,是全世界最低的。为了让《猫》来东莞演出,政府另外补贴了100万。(在纸上粗略计算了一下)每张票差不多补贴100块,让市民能够花低价看演出。《猫》属于特殊项目,我们今年只有这一个特殊项目。《猫》如果不来东莞演,东莞还谈什么“音乐剧之都”,那不是扯淡吗?为这个事情,我专门找财政局。现在,广州、深圳的人都来东莞看演出,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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