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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访谈 那一年,我走进了松山湖 讲述人:胡小姐(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工作人员)
可以说,我在东莞的成长是与松山湖的发展同步的。四年大学,并没有让我习惯北方的气候,南归的想法随着毕业日子的临近更加强烈。刚好又碰上了一批校友同行,6月末,一离校我们便踏上了东莞这方土地。那时,建设松山湖的设想应该正在市领导们的热议之中。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令人羡慕的国有单位做行政。刚上班的一个月里,工作异常清闲,但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安逸的人。加上到东莞时间不长,只觉得杂乱的城市,难懂的语言,很难去喜欢和融入。同时从北京到东莞的心理落差,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越发强烈,渐渐就有了离开东莞的念头。一起过来的校友同事也有同样的想法,所以当获知松山湖管委会招人的消息时,我们都跃跃欲试想借机改变一下。
第一次看到松山湖,是应聘时看到的那张规划图。几个面试的负责人对着那张规划图,从东莞的昨天、今天谈到了明天,还跟我们详细讲述了松山湖的规划和战略目标。让我从东莞这座城市的历史与未来的展望中,了解到“松山湖就是东莞的明天”。当时真有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加上对原单位已是去意坚决,所以很快在心里就默默认定松山湖了。
不久,用心的领导们又带我们实地走访了一次松山湖。那天的情景,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我们坐着快艇在无波的湖面上畅游时,我真的感觉到这片土地充满了希望。所以,当天我就确定要留在这里寻觅希望,是松山湖的也是我的希望。 记者观察 高起点经营松山湖任重而道远 现在看来,新东莞有两重含义,而这也对应着松山湖致力于产业和城市升级的双重职责。
从物质形态上说,在新城市中心的规划中,对应于当时南城在建的行政文化中心,松山湖定位于东莞的经济科技中心,显然是出于城市发展区域功能细分和互补的需要。开建松山湖,也就是在建设另一个以经济科技为导向的新东莞。
其次,新东莞还有一种价值层面的存在。改革开放二十多年,“世界工厂”是东莞留给珠三角、全国乃至全世界的最深印象。这一被定义为“东莞模式”的固化认知,既是对东莞过去的肯定,也是对东莞未来发展的束缚。在一定程度上,东莞的城市形象已然被“东莞模式”的内涵所取代,人们提起东莞,所想到的更多的是“东莞模式”背后廉价的劳动力和土地成本,以及高额的环保和人文生态付出。因此,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出现的意义不仅在于对产业升级的及时把握和基于东莞未来发展的积极反思,它还意味着一种旨在改变固化的东莞认知,树立全新的东莞形象的努力。
正因如此,当年就有媒体指出,新世纪“东莞制造”已为世所公认,但通过松山湖,我们看到新世纪当东莞又一次处在提升自我的痛苦涅槃之中时,所表现出来的态度更积极也更有建设性。
不过,站在今天回顾松山湖这几年,我们发现年轻的松山湖在扮演东莞新形象推介者的角色上收获颇丰,但在产业升级的道路上则显得有些坎坷曲折。因为要从过去那种低成本经营的惯性思维中走出来还需要时间,高起点经营松山湖仍任重道远。 (见习记者 刘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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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南方日报 编辑:刘鸿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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