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英文名是Piano,Piano是pianoforte
的简称. 其机械装置有:键盘,击弦机,琴槌, 制音器,琴弦和踏板。现代钢琴的键盘达七个八度,最高音为A;也有再加一个小三度的,最高音为C(88键)。
钢琴第一次用于独奏乐器是在1768年J.C.在英国的一次演出。 现代钢琴因形状和体积的不同,主要分为立式钢琴和三角钢琴。音乐会所用的大三角钢琴
是乐器中的庞然大物,有9英尺长,最重的可达79吨。迄今为止最昂贵的钢琴是一架1888年生产的斯坦威牌 三角钢琴,1980年在纽约以18万英镑的高价被拍卖。
钢琴因其独特的音响,88个琴键的全音域,历来受到作曲家的钟爱。在流行、摇滚、爵士以及 古典等几乎所有的音乐形式中都扮演了重要角色,被誉为“乐器之王”。
立式钢琴价格便宜,占用空间小,成为爱好者的购买对象。三角钢琴则用于大型演出或专业人士。立式钢琴采用一种琴弦交错的设计方案,有效地节约了高度与厚度。在此之前的立式钢琴高度达2.4米。现在的只有1-2米高。三角钢琴有
2.7米长。 应用谱号:高音部:高音谱号,不移调记谱; 低音部:低音谱号,不移调记谱。 结构组成:由琴弦列、音板、支架、键盘系统(包括
黑白琴键和击弦音棰)、踏板机械(包括顶杆 和踏板)和外壳共六大部分组成。
使用材质:琴弦列:高、中音琴弦由钢丝制成;低音琴弦 由钢丝加上紫铜缠丝制成。音板:木质结构。
木材要求质地柔软、有弹性、易传导振动,以白松或 梧桐为最佳。支架:包括铸铁支架和木支架两部分。
键盘系统:黑白琴键由象牙或电木制成;音棰常用木制。 踏板机械:金属结构。外壳:漆饰木板结构。
乐器特色:音域宽广,音量宏大,音色变化丰富,可以表达各种不同的音乐情绪,或刚或柔,或急或缓
均可恰到好处;高音清脆,中音丰满,低音雄厚,可以模仿整个交响乐队的效果。
亚历山大·巴铎夫斯基出生于法国,在巴黎获得了全部的大学与音乐学位,在音乐学方面他于巴黎高等研究实践学院师承F.
Lesure (1923-2001),钢琴方面则于师范音乐院师从A. Cortot (1877-1962)及Y. Lefébure
(1898-1986)。巴铎夫斯基相当关注于让法国之外的地方更了解法国键盘音乐(古键琴与钢琴)的悠久传统,因此30多年来足迹遍布欧洲、亚洲、非洲、美洲,成功举办数百场音乐会;参加了众多的欧美音乐盛会;出版了数张音乐专辑;大师班讲座、学术讲座更是不胜枚举。他在演奏会、研讨会以及诠释教学方面的杰出表现,使他荣获法国政府颁赠「艺术与文学骑士勋章」。近十年来他致力于法国音乐在亚洲的推广,历经数次中国巡演,迄今已遍历超过六十座城市。值此法国文化年在中国举行之际,集学者的矜持和艺术家的优雅、俄罗斯人的忧郁和法兰西人的浪漫于一身的巴铎夫斯基先生将为中国观众带来一场非凡的法兰西风尚。
曲目阐述 (亚历山大.巴铎夫斯基撰)
在这一年中,不论是从法国到中国,在当今世界上最常演出的法国钢琴作品,是德彪西与拉威尔的曲子,然而我们似乎应当要提醒中国的爱乐大众,法国音乐家并非要一直等到二十世纪初才在键盘音乐的领域大放异彩。事实上,在十八世纪初,法国古键琴乐派便随着F.
库普兰四部古键琴乐曲集的出版,而达致顶峰,其重要影响不仅局限于巴黎,更远及法国之外,特别是对巴赫产生的影响。这就是为何我们选择这两位西方音乐的伟大天才的作品,做为这场独奏会上半场开始与结束曲目的原因。
先后历经了1790年代的革命事件,以及拿破仑时期战争的动乱不安,巴黎一直要到1830年左右,才又成为欧洲的音乐之都,这多亏了广受巴黎群众喜爱、大量与奢华的歌剧演出,也要归功于当时许多身处巴黎的钢琴大师,其中又以者李斯特与肖邦最为出名。肖邦于1831年永久定居巴黎,不论在创作、音乐会以及教学方面均发挥其影响力,为时近二十年,让巴黎群众与法国音乐家做好准备,迎接于1880至1920年间钢琴音乐演奏与音响所开展出来之崭新概念,而其中最杰出的提倡者则是佛瑞、德彪西与拉威尔。
1.在他于1717年出版,题名为《古键琴的触键艺术》的乐曲集前言之中,库普兰是以这句话开场的:「我在此提供的演奏法是独一无二的…
从中我以原则的示范探讨了古键琴优美触键的一切内容」。说这本演奏法是独一无二的,有种种的理由,因为这是在西方音乐史上,第一次有作曲家想要将他超过二十年的教学(他的部分学生来自法国皇室)所获得的经验,传递给更广泛的群众,也就是当时所称的业余人士与行家;其独一无二之处也在于它与作者的古键琴乐曲的紧密关系,因为库普兰于1713年出版了第一册古键琴乐曲集之后,得到了无数的赞赏与各种意见,为了响应,于是他在演奏法中提供了非常珍贵的技巧指示,这是要正确理解并在键盘上演奏这些他煞费苦心写下的乐谱,所不可或缺的。最后,「由于很难得能找到能够即席演奏的天才」,也就是指找到能够即兴自由演奏做为所有音乐会开场的主调短曲的古键琴家,因此库普兰在他的演奏法之中提供群众八首原创的短小杰作,名之为「前奏曲」,其中作曲家乐想之细致,唯有其谱写的极度精确差可比拟。这八首前奏曲是以在十八世纪上半叶时广为运用的调性谱成,也就是C大调音阶的七个音,再加上降B,它们标志了古键琴音乐两百年历史中的一个关键日期。作者原意是要以这些曲子做为其作品整体的前导,但它们也可以用来导入几乎所有同时期作曲家的作品。本场演出曲目中拉摩的四首曲子是以E调谱成,因此我们选择了库普兰的第八首前奏曲;这首曲子为6/8拍,应该以轻盈的方式来演奏,用中庸的速度来突显双手之间的持续对话,并强调其调性的转化:由最初的e小调开始,先后经过G大调、D大调与b小调的转变,最后再回到最初的调性,做为结束。
2.与主要在古键琴音乐展现天赋的库普兰相反,拉摩的名声主要呈现于音乐戏剧方面,自从他在1733年首次获得盛大的成功之后,便于巴黎乐坛独领风骚三十年。尽管如此,他并不需要等到那时才在音乐界崭露头角,因为就在几年之间,他先是出版了一本《和声论》,使他一下子成为西方音乐首屈一指的大理论家,随后则是两册古键琴乐曲集。本次演出曲目中的四首E调乐曲乃是选自其中的第一册(1724)。在最初两首依照惯例的阿勒曼舞曲与库朗舞曲之后,拉摩推翻了法国式组曲的传统顺序,在第三首的位置放了两首吉格舞曲,而非预期中的萨拉邦舞曲。除了这第一点有违常理之处外,这两首吉格舞曲采用了轮旋曲的结构,也就是说有一个最初且重复性的段落,称为主题,其后则接续着两三个各自不同的段落,称为副题。此一曲式相当受到十八世纪法国大众的欣赏,库普兰为之谱写了为数众多的乐曲,而五十年之后,当莫扎特途经巴黎之时,也不由得对之迷恋。这两首曲子分别以e小调与E大调谱成,见证了舞曲对拉摩所一直具有的诱惑力;第一首的主题是一首古老的法国民谣,具有敏捷而强烈的节奏;第二首则温柔而伤感,令人想起那些无数的「田园剧」,拉摩的同代人想要藉由这些在戏剧舞台上呈现出田园诗般的大自然的作品,来获得慰藉,而当时正在兴起的工业化,则正准备要将欧洲有史以来最为高雅蓬勃的社会卷入可怕的漩涡之中。
3.没有什么比对同时代的三位作曲家拉摩、史卡拉第与巴赫进行比较研究,更能彰显欧洲无与伦比的多样性。史卡拉第出生于拿坡里一位音乐家的家庭,这位音乐家对于维持这座城市做为意大利歌剧之都的声誉,有很大的贡献。因而史卡拉第在一开始便追随着父亲的脚步,为戏剧与教堂谱写音乐,一直到他受到葡萄牙国王之托,成为其女儿玛莉亚.巴巴拉公主的音乐教师后,才定居里斯本,随后则又在公主与西班牙国王的长子成亲之后,于1729年移居马德里。他在这座城市度过了生命中的最后三十年,几乎全力投入一部巨作,其中包含了五百五十首为古键琴所作的奏鸣曲,这些曲子一直要到二十世纪才得以全数出版。史卡拉第以一种全然个人的方式来运用这件乐器的可能性,从其成果的丰富多变来看,他是一位真正的风格、形式与技巧的创造者;他对于意大利而言,就如同库普兰之于法国,巴赫之于德国。这首E大调奏鸣曲(K.
380)透过其可以轻易认出的波丽路舞曲节奏,可说是从西班牙民俗音乐汲取灵感的范例之一;旋律线的构思、借自吉他演奏的大胆和弦使用,在在都让这首明亮的曲子引人想起地中海明媚的户外风光。
4.就在史卡拉第定居马德里、准备在那里度过余生的同一时期,巴赫也在欧洲的另一端做着同样的事,地点则为莱比锡这座商业大城。由于市议会的成员经常对他采取敌对态度,这无疑会让他怀念起之前在法国音乐爱好者、柯登与威玛亲王身旁的快乐时光。他一首一首地重新修订迄今为古键琴所谱写的二十余首组曲的手稿,并自费出版了其中六首,先是于1726年至1730年分别出版,然后于1731年合为一册出版,上面题有:作品一。这确实是他所出版的第一部作品;姑且不论巴赫对于这每一首组曲的前奏曲赋予之愈来愈大的重要性,这些曲子也是自十七世纪末以来,古键琴法国乐派所构思的组曲之中,最为完善的例子。我们只须看看第六首组曲开头的宏伟Toccata前奏曲,便能服气;这首曲子属三段体曲式,中间包含了一长段的三声部赋格,其中先后出现了e小调、b小调、G大调、D大调、a小调、C大调以及b小调等调性!其后的阿勒曼舞曲的特色在于其附点节奏,以及下行而充满了装饰音的旋律线;3/8拍的库朗舞曲的灵感比较是源自于意大利,就如同其名称以及一直为四分休止符所打断的轻快切分节奏所示。在一首充满了不谐和音、挂留音,以及倚音的惊人的萨拉邦舞曲之后,展开的是一首名为「曲调」的二声部弹奏,其中交织的旋律让人想起低音古提琴的对话。在一段根据最典型的法国式舞曲之一,也就是嘉禾舞曲的精神所谱写的简短而快乐的间奏之后,这首宏伟的组曲以和开始时类似的方式作结,也就是结束在一个让人目瞪口呆的三声部赋格,其中跳进的主题是以两个减七度音程所构成。
5-6-7.如果要用简单几个字来总结十九世纪欧洲社会的演变史,也就是从1815年拿破仑一世的衰落到1914年第一次世界性的大冲突开始的这段期间,我们只需说出那个遍及全欧洲的社会运动之名,也就是民族觉醒即可;对此人们经常举出的例子正是肖邦的出生国家波兰。波兰于十八世纪最后几年在地图上被涂去,艰辛地从灰烬中重生,终于在1920年左右重获完整的存在。肖邦于1831年革命之后来到巴黎,在很长一段时间之中,他成为所有受挫民族希冀的理想颂扬者,人们并且举出他的某些练习曲或波兰舞曲为例,说它们的确是真实的革命吶喊。但如果我们更仔细一点去看,就会相当轻易地发现,就他在巴黎居住期间前半段所谱写的作品而言,这种说法也许为真,但是对于后半段的作品而言,就未必如此了。彷佛像是在与法国社会接触之后,一方面是肖邦的父系亲属以及在华沙的法语环境中度过的童年回忆,另一方面则是巴黎的艺术行止与国际性的环境,这一切促使了作曲家以一种更具普遍性、更平和的方式来构思他的艺术。降A大调的叙事曲作品47正显示出此一转变;它以一种我们可以用幸福来形容的抒情性,而有别于其它三首同名的曲子。同样地,c小调夜曲作品48起始于一种几乎是阴郁的悲伤气氛之中,而导向一段华美的圣咏,完全散发出种平和且超脱物质的高雅。至于降D大调摇篮曲作品57,我们几乎可以察觉到它仅仅是一连串的变奏,在肖邦的晚年,不论是在乐思的构想或是追求钢琴的新音色的层面上,都可以看到他在这方面所获得的高超技巧的主导地位。
8.1848-1850年的西欧之特征,不仅在于总是与欧洲民族主义悬而未决的问题脱不了关系的社会运动,同时也更在于正在迅速普及的工业化所造成的问题。此时也是盛大的世界博览会开始的时代,欧洲的首都彼此竞争,以便获得更大的市场来销售他们的产品。这在1850至1870年的法国社会尤其是如此,而所有的艺术,包括第一线的音乐,也受到这种商业转变之苦。必须要等到法国对充满野心的普鲁士王国败战后的剧烈创伤,才让法国作曲家于1871年组织成立了民族音乐协会,以期能为法国的音乐实践重新提供更为健全的基础。佛瑞从一开始就参与了这个复兴运动,而他所有的作品也见证了这种心态。他对于戏剧与交响乐的创作不甚感兴趣,而投入室内乐的创作,赋予钢琴优越的地位。他醉心于和声方面的追寻,仅仅保留了四十年前因肖邦的创作而出名的曲式;他和肖邦一样,谱写了一些即兴曲、圆舞曲、夜曲,以及船歌。降A大调船歌作品44是此等联系极具代表性的作品:在深具声乐本质的旋律线条之下,在和弦的构成与进行之中,有着无数的新奇和声,让这首曲子和很多其它的曲子一样,有一种让人能辨视得出、看似单纯的层面;此一音乐所隐藏的所有宝藏仅以非常缓慢的方式呈献给我们。
9.我们在谈及德彪西时,经常会强调他的创新天性主要发挥在交响乐与歌剧的领域之中,而我们所谓的「德彪西风格」则要到1903年出版三首《版画组曲》时,方才开始。如果说这本乐曲集确实标志着其作者钢琴风格演进的一个关键日期,那么我们也可以说,德彪西如此独特的钢琴手法,则从他所出版的最初几部作品,也就是在1880年代末期根据魏仑与波德莱尔的诗作所谱写的艺术歌曲的钢琴伴奏之中,便已显露端倪。受到了当时要重新发掘法国古老曲式运动的影响,德彪西开始思索一种钢琴曲的新的安排,以跳脱古典奏鸣曲的陈旧框架;这项追寻最后的成果为两本乐曲集的出版:1901年的《给钢琴》,以及一首称为《贝加摩》的组曲,用以纪念魏仑的诗作,而德彪西正是最早将其诗作入乐的作曲家之一。当我们读谱或演奏这些钢琴曲时,最先吸引我们注意的,是德彪西拒绝像他的某些同侪那样,被引向由过度堆积新颖和声所造成的晦涩的风格,这些如此密集出现的新和声会使得旋律线条的结构构思变得累赘。谱写于1890年代的《月光》适足以呈现出这种钢琴手法,而且我们可以说,在这个正好与佛瑞风格的巅峰同时的时期,德彪西以行动来响应当时威胁着同时期作曲家钢琴创作的窒息之风。在整首作品之中,德彪西时时都关注着这种对旋律构思间隔的清晰,以及运用最为丰富的和弦时的澄澈。
10.要谈论拉威尔的这首著名的小奏鸣曲,就会招致过与不及的危险,因为这首短小的杰作是如此地吸引钢琴音乐的爱好者!这首曲子谱写于1903至1905年,因此是紧接在《水戏》之后的作品,当时的拉威尔还没有放弃获得法国作曲界的最高奖赏的愿望。这部小规模的作品可说是预示了其作者的创作手法,主要的理由有二:它开启了无法容忍长时间停留在同一风格的作曲家拉威尔所独有的曲折路线;它也宣告了拉威尔十二年之后钢琴独奏作品创作的终点与终极之作,名气不下于这首曲子的《库普兰之墓》。此外,这部作品由于它那典雅但有节制的抒情性,以及对于最细微之处的极度关注,这种持续的平衡性很明显地类似于我们放在演出曲目一开始的库普兰的前奏曲。构成这首曲子的三个乐章之间有着非常细腻的安排,包括了四度音程及其转位、调性及其关系调,以及主题在每一乐章之中重复出现的运用手法,在在都使得这部作品成为理智与感性的奇迹。
11.自从十九世纪中叶进入工业生产之后,现代钢琴获得了世界性的成功,也引起了全世界为数众多的作曲家放弃了他们的传统乐器,而去进行改编;也多亏了这些改编曲,一些有价值但却一直未受重视的创作,从此得以离开过度受限的民族式演奏的狭隘框架,而接触到更广大的听众。这正是这首迷人的中国歌曲《彩云追月》的情况:王建中出色地改编了原本写给古筝演奏的微妙伴奏。我们大可以让时光回溯,将这首曲子想象为写给古键琴或钢琴演奏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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