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散木简介:
 王散木
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文艺批评家协会会员、东莞市文艺批评家协会理事,现任《东莞文艺》杂志编辑部主任。
上世纪80年代开始从事业余文学创作,先后在全国各级各类报刊发表各类文艺作品逾百万字, 获文艺类奖项十余次。早期出版的文学类作品有:与人合编的人物传记2本(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河南党史人物传》、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的《擎天人》)、报告文学集2本(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今日老苏区》、海燕出版社出版的《为党旗增辉的人们》),还有与人合作编著出版的语言和教育类图书4本(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诗苑撷英》,河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怎样写记叙文》、《怎样写说明文》、《怎样写议论文》)、地方史志类6种。近期公开出版的作品有散文集《此情依依》(中国戏剧出版社),《莞情流韵》(海天出版社)。
近年先后在《人民日报》、《文艺报》、《山西日报》、《新世纪论坛报》、《东莞日报》、《东莞文艺》等中央、省、市各级各类报刊(含公开出版的书籍)发表文艺评论文章二十多篇。
文艺评论《从〈陌上桑〉谈文学语言的“空白美”》获得1987年度河南省青年教师优秀论文一等奖;发表在1988年第3期《中州学刊》上的《台闽渊源考略》一文获得1989年度河南省社会科学论文二等奖。在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等单位主办的2006年度全国新星作家评选活动中获得“金星奖”。散文作品《忘不了你》获中国文学艺术基金会、中国散文学会等单位联合举办的首届“真情人生”全国纪实散文大赛二等奖。
《东莞文艺》杂志编辑部主任王散木:东鳞西爪话读书
从最精练、最经典的读书格言说起
古今中外,关于读书的格言很多,最精练的莫过于“开卷有益”——四个字,千般好处、万种收获全部蕴藏在一个“益”字里。但是,太空泛、太概括了。我认为,最经典、最具体、最实在的莫过于“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盅粟”。它囊括了人生从物质到精神的所有追求——事业、功名、家庭、财富、荣耀……
由此可见,读书可以获得知识,最终让人具备了成才的条件,也为此后辉煌的人生道路铺下了最牢固的根基。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故事,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追求,我即使没成什么才 ,但我依然喜欢读书,喜欢书中的喜怒哀乐,喜欢书中一切平凡的或者不平凡的故事,喜欢作者描绘的书中人物,喜欢那些引人深思的哲理和启示。 学习着,成长着,生活着,追寻着那种书香人生,感受着心灵的净化。收获着默默阅读中心灵的感动。
古人云:“食不可无肉,居不可无竹,室不可无书”。可见古人是把书列为衣食住行中所不可或缺的东西。有道是:“生活,因读书而美好;人生,因读书而充实;生命,因读书而永恒。”这话我深有体会。回顾自己前半生的读书经历,我有着自己的体会:在不同的人生阶段,读书的情致是有很大差异的,也就是对书的理解、感受、目的是不同的。
幼时读书,乍闻书之香,为的是识文断字,初识人之初,学之道;
少时读书,遨游书之海,为的是博览群书,汲取知识,如带箭小荷,蓄势待发;
青年读书,最爱书之情,心慧初启,爱情与理想、期待与憧憬在胸中激荡,读一本勉人向上,奋发进取的好书,会令人激情四溢,豪气冲天,敢于直面现实;
中年读书,最好书之韵,疲惫倦怠之时,忙里偷闲,一卷在握,万事皆抛,如清风明月满怀,如东篱菊香盈袖,身心皆得放松休憩;
老年读书,应喜书之味,看惯花开花谢、听惯潮起潮落、历经沧海桑田,荣辱得失,心早有所悟,此时读书,不是读,而是品书。
也许很多朋友未必有我上面说的那些感受,那是因为你所处的年龄阶段还使你没有感悟得到。但是,无论你处于哪一个年龄阶段,你只要志存高远、锐意进取,你就永远会感受到读书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南宋的翁森在谈到读书的快乐是这样描述的:“读书之乐乐何如,绿满窗前草不除;读书之乐乐无穷,瑶琴一曲来薰风;读书之乐乐陶陶,起弄明月霜天高;读书之乐何处寻,数点梅花天地心。”读书的乐趣,实在是妙不可言。每天工作之余,夜深人静,孤灯一盏,一册在手,或坐或卧,寄身于黑白纵横之处,徜徉于行云流水之间。那份悠然实在是一种享受。我以为人生与书相伴,孤独也是享受,喧嚣也能保持平和,浮躁也依然清醒。
我的读书经历
少年时正值文革,是“学制要缩短、教育要革命”的动乱年代。盛行“读书无用论”,因而读书便受到了种种限制。正是这种种限制,激发了读书的渴望和对知识海洋的好奇心,培养了自己的嗜书爱好。苦于无书可读,常常只能在被扫掉的“垃圾”堆里拾得一两本残缺不全的只能在无人处方可尽情独自享受的书籍,便高兴得手舞足蹈,由此而获益非浅。特别是刚上初中的“偷书”经历不仅留下了终身难忘的记忆,也为自己以后走上文学道路打下了最初的基础。我刚上初中时,学校没有图书馆。是因为我们还没有进入中学前,“破四旧”时把学校图书馆“破”掉了。有一天,学校劳动课,班主任让我和另外一位同学清理校内一个小院的杂草,结果我们俩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学校“破四旧”时没有烧掉的书被乱七八糟地堆放在这个小院的三间仓库里。俗话说:饥饿起盗心。于是就有了后来的几次夜晚“偷书”行动。正因为这样,我才比其他小伙伴早一些知道了我国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四大发明是我们祖先的骄傲;知道了唐三藏师徒历经九九八十一难赴西天取经的许多惊心动魄故事;知道了才华横溢的诸葛亮舌战群儒、三气周瑜并演出了空城计使司马懿仓皇而逃;知道了水浒一百零八将人人都有一身绝活;知道了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和林黛玉;知道了什么是唐诗三百首,知道了《说岳全传》、《红与黑》和巴金、老舍、赵树理……
那时常想:什么时候能够想读什么书就能读到什么书该有多好!好在“文革”结束后能读的书也逐步多了起来。但是我们出生在农村,那时经济拮据,还是买不起书,只有帮别人做一些事获得好感来换得借一本好书而挑灯夜看甚至到通宵达旦,并且常常以“书非借不能读也”而为自己的行为解脱,也对宋濂先生的那种借书艰辛有了同感和更深的理解。随着农家情况的好转,自己有可以支配几毛零花钱的机会,才逐步在集镇书店买上一本两本。当听说县城有自己特别需要的书籍时,厚着脸皮跟别人借自行车到离家60多里的县城去买,空着肚子不吃中午饭,买到了一本自己多年梦寐以求的书便如获至宝,心中希望假如可能的话,我一定要读尽世上的所有书籍。
特别是恢复高考考上大学后,尽管经济依旧拮据,仍然买不起书,但学院的图书馆已经使我见识大增,对世界上的书籍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大学4年时间里累计有一年多时间是在图书馆里度过的,甚至连别人游山玩水、打牌跳舞和谈情说爱的时间我都去读书了,借书证换了十几个,成了图书馆里的常客,星期日和晚上的早去迟走甚至连图书管理员也有些不耐烦。但直至毕业也依然没有能读完图书馆的那些书籍。“读书破万卷”那真是一件浩大而艰巨的事情,这才体会到了“人生苦短”的含义。有生之年“读尽世间书”是根本不可能的,人只能在有生之年读世界书籍中的很少一部分而已。(加进认识院长夫人、给院长孙子补课而被特许多借书的故事)
工作以后拿了薪水也并不能想买什么书就买什么书的,因为工资不见涨,而书价却如股市中的“牛市”一样一直攀升,只能靠节衣缩食藏书。三十几年来,有了属于自己的藏书也有好几千本。几十年的读书收获多多、受益非浅,无论在什么单位干什么工作都能得心应手。回想自己五十多年的人生经历,才发觉读书已经成了生命内容的一个重要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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