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将是虎门单亲女孩玲玲赴北方某大学报到的日子,然而在昨天,她还在奔走于当地居委会与妇联等部门之间,希望借助他们的力量向亲生父亲杨某新索取大学4年所需要的部分花费。在昨天的采访中,杨某新依然态度坚决地向记者表态:玲玲将不可能从他那里拿到一分钱,他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昨天,玲玲(化名)(右一)在记者陪同下到她父亲杨某新(左)单位讨要学费。由于双方积怨颇深,父亲依然态度坚决地表示,不可能给钱女儿。
“讨学费被父亲推打”
昨天下午,记者在虎门一间餐厅见到了玲玲和其母亲杨女士。杨女士告诉记者,她和杨某新于2004年上半年在当地法院协议离婚,法院判令玲玲由杨某新抚养,但后来由于父女产生摩擦,玲玲多数时候跟杨女士生活在一起。玲玲此前在东莞一所著名高中上学,自今年8月13日收到北方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之后,她们一家就开始到处筹措玲玲的报名费以及以后将产生的生活费。“我估算了一下,玲玲上大学期间可能需要8万元的费用,我和玲玲都希望她爸爸能出一半,但他却一分钱都不肯出。”据玲玲介绍,昨天上午她去到杨某新办公室讨要学费时,遭到爸爸推打,“他打了我的嘴巴,要不是旁边那女的拉住,他甚至还想踩我呢。”
出示短信拒付扶养费
杨某新为什么如此讨厌玲玲?玲玲拿出来一摞用数码相机翻拍然后打印出来的短信,“这些东西都是昨天上午我去他那里讨钱时他给我的,我承认这些都是我两年前发给他的信息,没想到他全部都保存下来了。”记者发现短信内容缺乏对长者的基本尊重,里面甚至有“你这个人渣”等等一些骂人的句子。玲玲称,这些短信基本上都是在初三至高一阶段发给杨某新的,每次发这些短信基本上都是心情最糟糕的时候,并且是哭着发过去的。对于杨某新把这些短信保留了这么久,玲玲表示很委屈:“他也有发过一些非常过火的短信给我,只是我并没有把它记下来。”玲玲还了解到,今年3月份,老师催杨某新到学校支付玲玲的抚养费时,没想到杨某新带去了这些短信复印件,并告诉老师这就是他迟给抚养费的原因,这也是“短信复印件”首次让其他人知道,而在几天前,当地居委会在调解此事时,杨某新也向工作人员出示了该短信复印件,“是不是我今后走到哪里,他都会把这些东西给别人看啊。”玲玲表示自己骂人的确不对,但他也不能到处散播这些东西呀!“这毕竟是我未成年时说的一些话,难道他都不能容忍吗?何况我已经向他道歉了。”
而杨女士则告诉记者,女儿以前也经常发一些类似短信给她,但看过之后很快就会删除,尽管心里会有些不太舒服,“但究竟是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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