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溪河曾是广州及东莞市常平、横沥、东坑等镇的母亲河,现河水黑似墨,发臭难闻,已成为河两岸百姓的心头之痛。有关部门近年来年年提整治,但直到目前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在广州甚至全国范围内,河流遭到污染并不是个例。就在4月,新华社就曾曝光深圳观澜河、东莞石马河严重污染情况,几年前,深圳、东莞有关部门已启动治理措施,耗资数亿元,但迄今无明显改观。如此治理多年依旧难见成效,公众难免发问,治理污染到底难在何处,谁应该为无效治污埋单?
对于如何治理污染,政府的铁棒从来就没有停下过,说近点“东莞市35家重污染企业收到了法院强制关闭的通知书;21家污染企业收到了市政府发出的限期治理告知书;已有63家“四纯两小”企业(纯电镀、纯漂染、纯洗水、纯印花企业和小规模造纸厂、小规模制革企业)被强制关闭;全面建成在线监控系统,对400多家重污染企业实施在线监控管理;年内关闭所有重污染企业等等。
为此,公众化身为网民也为如何治理污染支招:清淤治污,快速整治。这便是深受河流污染之害的老百姓的一次自我保护的增强,也是发出自我拯救家园的红色信号。而对于网民的建言,稍微有印象的人就应记得,去年7月,市水利局就曾确定过东引运河、寒溪河全线清淤方案,清淤任务由沿线各镇街包干,在明年3月底前完成。可以推断,这样的举措并不是没有提过,而是采纳后的有关部门执行力的问题,也有专家说过“清淤的第一难关不是技术问题,而是组织协调问题。”
针对治污难见成效,东莞市副市长梁国英更是一语击中“寒溪河上游的大朗、常平等镇,聚集了大量的污染企业,但若把这些企业搬了,会触及当地的利益。”这就是摆在治理污染面前的障碍。假如没有政府的行政权力的许可,商人再如何唯利是图,钱也是赚不到的。而拖着污染尾巴的企业能给政府带来了收益,提高了GDP,官员就有可能在笑纳饱囊腰包之后对涉污企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显然,在治理污染的过程中,不能简单的寄希望于提高公共的环保意识上,如自我环保,检举意识;也能简单的寄希望于企业的自律行为,两者都是靠不住的。如果地方官员脱不掉畸形政绩观下的带污染经济发展观念,那么,即便花费大力气去治污,打破不了难见成效的局面。
在“企业拿钱,地方得益”的现实环境中去治理污染,又能期望收到何种成效。相反,污染不仅影响公众的日常生活,伤害百姓健康,还要作为纳税者为治理污染缴纳高额的税金。既然如此,作为深受污染其害的公众,作为埋单的纳税人就应理直气壮的拿出手中的投票权利对涉污企业的官员进行问责,使得官员从污染中得不到利益,逐步去完善权力约束机制,才能从制度上去解决污染问题。而不是无止境陷入“出现污染,花费治理,又出现污染”无效治污的怪圈,让公众无止境的为无效治污埋单。(作者 酒不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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