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枕头大战 排遣压力
 流光溢彩 放松心情
近两年,人们越来越熟悉一个新词,就是“幸福指数”。这种衡量人们对于生活满意程度的指标在今年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新春佳节期间,是上升了还是下降了?恐怕不同地区、不同阶层的人们各有各的感受。欢天喜地,走亲访友拜大年者多多;面对压力,患上"年关焦虑症"、无颜面对家乡父老乡亲者有之。我们就歪改唐代诗人刘希夷的诗句来形容今年的春节吧--年年岁岁“年”相似,岁岁年年“味”不同。
欢天喜地暗藏压力
在人们欢度新春佳节的时候,对于不少人来说,也在过一个“关”——年关,他们的幸福指数因为种种原因大打折扣。
打工族春节无奈赶三关
在天津做家政的小王家在安徽巢湖乡下。说到过年,她就“一脑门子官司”,认为回家过年已经不再新鲜,感觉不到什么幸福了。她说,过年有三关。一是买票关,她的老乡年前回家,花175元买的还是站票。她不得已放弃了在家吃年夜饭,用108元钱买了初一的硬座车票,和四五个老乡结伴回家。她说,到家以后就得去找返程的车票,不敢在家多呆,怕回天津晚了自己的活儿被别人抢走。二是经济支出关。回家时她给双方的老人买了不少礼品,主要是食品和服装,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为了省钱,今年她丈夫就不回去了,留在天津继续卖菜。第三是人情关。要给家里长辈们钱,报答老人的养育之恩;还要给自家的侄子等关系较近的亲戚的孩子们送红包,压岁钱每人至少要一百元。
小王说,像她这样的出门打工一族在家乡还是少数。有的老乡家里老人已去世,土地转给别人耕种,孩子在城市上学。久居城市,他们老家的炊具、被褥等生活用品都没有了,回去后粮油也要现去购买,所以春节不愿回家,觉得回去没有任何意义。现在这批人的生活位置很尴尬,在家乡失去了生存的根——土地,并且由于自己的文化水平低,又难以融入都市的主流生活,只是边缘化的人群。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过年的幸福指数降低了许多。
白领族佳节要过“焦虑关”
新春佳节中,一些都市里的白领却患上了“年关焦虑症”,焦虑、夜不能寐。
哈尔滨的高女士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焦躁不安,有时晚上还失眠。对此,黑龙江省心理咨询师协会专家指出,这种情况在白领中比较常见。年终岁尾,白领面临人事调整、职位变动时,就会忐忑不安。平时业绩平平的,到了年末就想拼命加班冲刺,有人就会出现焦虑、兴奋、失眠等症状,这种“年关焦虑症”,是一种心理失衡的表现。因此专家建议,当感到有压力时,不妨找些朋友和知己谈谈自己的情况和感受,求得有益的帮助。
年轻白领们节日期间回家很晚甚至不回家的也不是少数。在上海某大企业工作的王新就如此。他现在一个月的收入三千多元,可平时的花销太大,每到月底都会囊中羞涩。他说:现在自己的身份与从前不同了,作为有薪人员,春节回家总要孝敬一下父母,再给亲戚朋友带些礼物,另外还得给哥哥姐姐的子女压岁钱,和儿时的哥儿们聚一聚,算下来起码要花五六千元,总不能亏待了大家,让自己丢了面子,弄不好还得向父母要。所以今年他不回去了,索性长假中在上海学学外语,到图书馆听听讲座,看看书,充充电,迎接未来职场的压力和工作上的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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