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丽萍

精灵之魅

■文/图 肖全

最近一次看杨丽萍跳舞，是在前不久的中秋晚会上。她的表演仍然是那么完美无瑕。

她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带入一个由她编织的仙境里，无论你有多么理性，无论你对舞蹈多么陌生。你会感觉到自己仿佛是在月亮旁边，在孔雀身旁，在丝丝的细雨之中……

1992年春天，在她去台湾访问演出之前，我看见她如何编出经典舞蹈“两棵树”。

1995年冬天，我随她回到她的家乡云南。她自筹资金自编自导自演的电影《太阳鸟》获得了蒙特利尔电影节评审团大奖。可是不懂发行的她，至今还没能让这部电影上映。她说这是她自己想做的事，一生赔一次还是赔得起。

之后的好几年，她倾尽全力去完成她的另一个心愿：发掘和拯救云南即将失传的民间舞蹈。《云南印象》排练时，我去看她，她的助理告诉我，投资人跑掉了，现在是杨丽萍自己掏腰包给学员发工资。再后来她去拍广告了。

《云南印象》公演时，我在台下险些流泪。我不停地自言自语：什么叫舞蹈，看了这台戏你就找到答案了。

我对杨丽萍说：我懂得你做了什么，真为你高兴，能有这样的好结果实在是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