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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最后一次摇滚
2005年08月25日 17:18 来源:中国博客
 
 

    CD里面夹带着两首B.B.King的Blues曲风的歌曲。
    我曾喜欢过Jazz。直到有一天我在网上碰到一个喜欢Jazz的人。他冷酷冷静却迂腐,他说他喜欢爵士复杂多变的节奏方式,于是我摒弃它。我想或许我已经筋疲力尽到无力去考虑更多的复杂。我所追求的只是最简单完整的事物。我的生活需要一点激情。正如Rock所赐予我的纯粹,狂喜抑或暴怒。

    DD为The Cranberries感动流泪,而我则为Aerosmith讴歌欢呼。我想起Aerosmith的Nine Lives中封面上那只奇怪的猫,不可一世地坐着走着当着自己的国王。我本是不喜欢猫的。然而如此抽象而嚣张的画风配上歌曲中极妖冶的猫叫声令我爱上这个乐队,并且爱上了那只猫。
    我和小P和DD在饭馆里点菜。小P用嘶哑的嗓音吼喝着服务员,然后我们旁若无人地狂笑一如三个小流氓。我在心里默念一百遍Rimbaud的诗句。我研究着幸福的神奇形状,没有人能将它猜透。我研究着幸福的神奇形状,没有人能将它猜透……

    我开始整个城市地寻找Bauhaus的CD。我希望买到一张In The Flat Field(1980)。我听Siouxsie and the Banshees,听她们迷幻的后朋克嗓音,然后开始追求一种哥特式压抑的美感。
    忽然间我想远走高飞。我想去巴黎或者米兰或者德国。
    我听说巴黎的街道上,诗人们的手稿或者其复制品多得泛滥飞得天花乱坠。我想那样或许我可以用Rimbaud的母语读他的诗。我听说巴黎的公园有Verlaine的雕塑,我想或许我该去看看那个被称作诗人之王的酒鬼。我还想我可以看到像Rimbaud那样追逐着风的孩子。
    我还想我可以喝一杯苦艾酒然后死掉。
    我知道米兰有时装节。我知道米兰有世界上最顶尖的服装设计师和时装模特。然而这些都与我无关。我只希望我有足够看一场球赛的钱。然后我带一瓶可乐,在米兰看一场现场的Milan和Inter的德比战。我想看9号和21号的剑拔弩张。我想看那个已经29岁的男人少年一样地疯跑。
    我不习惯啤酒的苦涩。我听说慕尼黑的啤酒是苦中带甜的。于是我便想去那个啤酒的原产地。我听说德国的国会大厦外型像个洗衣机,于是我便想去看看它究竟如何运转一个机械的国家。同时,我喜欢德国摇滚。譬如蝎子,譬如战车。
    我睡着的时候拥有美满的梦境,然而我醒着的时候必须对着空泛的现实不停地微笑。小P和DD仍然在大肆篡改王菲的歌,“布什他妈”和“布什他爹”仍然在愉快地耍宝,Rimbaud仍然在地狱游走,Inzaghi仍然在Milan踢球。我仍然左眼轻度弱视并且眼神冷漠慵懒。
    惟一不可忍受的即事事皆可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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