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阮逸尘的手机,而不是去扣开了他的门。
是微凉啊,你好。这样客气,有隔阂与漠然。是的,这个与我说天长地久地的男子,在几个月之内,做了一个女子的俘虏。
他并不知,青虹说过,这一生,再不会对爱情认真。爱情是物质的,不是精神的,是毒药,吃过一次就足够了,所以,她只是在和爱情做游戏。
最后,game over之后,倒霉的一定是甲或乙。而我不是。我以为可以一直凉下去。
当阮逸尘把一枚草编的戒指套在我的手上,当他轻轻吻我,然后说“嫁我”的时候,我已经是过河的卒,没了退路了。
你好,我淡淡回答。我要去法国,留学,两年,可以么?
当然,他口气随便地说,好像我要去趟卫生间,让他等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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