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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这是一声惊雷,让人觉得刹那间天崩地裂。但校方一再强调,是死了,临拿证之前。
那么,那么,那么他与青虹的爱情,是演给我看?这样的演技,怎么会让我看不破?
再三天,历经千回百转,在香港兰桂坊,我与青虹面对面喝茶,她叫我,微凉,你真傻,看不出阮逸尘眼里的爱意,他的装,是因为太爱,而我试图真的勾引他,他说,我没有骨子里的清凉。
但,这一切,都已经是三年后。
我知道事情真相,一个男子,在染了重疾之后,以移情的戏法让我离开,然后一个人,悄然离去。
我吸了烟,薄荷的凉,阮逸尘说喜欢我抽烟的样子,有风尘气,我是为他吸的。这一支,凉到眼泪出来,止不住了,一片,又一片。
那泪里,有桃花的艳红艳粉,一片片惊艳里,是我的旧梦蝴蝶。原来,我一直以为是玩乐的爱情,自私又贪婪,却是他的真爱,一点一滴,他想到全是为我。
喜欢你的画。他又这样暧昧地说。我呵呵笑着,我喜欢你的人,你的色,你的相。我不怕直白,直接说下去,他怕了会逃,逃了,就不是我要的男子。
他脚下在用力,手伸过来,在锁骨上,他说过的,喜欢我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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