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就这样一路调情一路到了酒庄,却谁都没了那份看酒的心思。索菲猜测着米歇尔下一步如何行动,米歇尔则被这位叫艾琳娜的纽约女郎挑逗得蠢蠢欲动。
米歇尔建议先去家中小憩,艾琳娜佯装担心女主人不欢迎,一再推辞。米歇尔低声而暧昧地说,妻子到美国度假去了。到了家中,艾琳娜放鞋、挂包、拿酒,完全如同在自己家中一般轻车熟路。米歇尔略带惊讶地看着她,艾琳娜耸耸肩,说:“你的家像极了我在纽约的家,风格完全一致。”见米歇尔十分欣喜的样子,她又说:“看来,你的太太一定也是白羊座的,我能感觉到屋子里洋溢着白羊座女人的气息。”
米歇尔一边惊讶,一边听艾琳娜小姐自顾自地点评起自己的太太来:鞋架上放鞋的位置透露出女主人从来都是将丈夫、儿女排在自己之先的人;花园里的万寿菊、薰衣草却又暗示着她纯朴的个性中还带有几许浪漫。
米歇尔听得目瞪口呆,家中的每一块地毯、每一幅画,花园里的每一根草、每一株花都是索菲亲手打理的,他早已熟视无睹,从没有仔细体会这其中会有什么含义。如此想来,家中的一草一物,都如同索菲的双眼在注视着自己,米歇尔不禁为自己先前的心思生出几分愧疚来。
索菲看在眼里,知道那番话对米歇尔还是起作用的,一颗紧悬着的心稍稍放了放:米歇尔的心还没有走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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