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事实上,当年我们分手的时候,他已被麻省理工学院录取,以他的个性和能力,他的成功是毫无疑问的。而我,与梦境相差实在太远,供职的公司虽然是大公司,但我在公司里什么都不是,身边的追求者半个也没有,每周都被老妈逼着去相亲,未及我拒绝别人,我已经被拒绝,弄得老妈面上无光,变本加厉地托人给我介绍对象。 第二部分 一个很伤感的开始,像许许多多下海经商一夜暴富的男人一样,老爸有了外遇,是个年轻漂亮的大学生,哭哭啼啼地要老妈成全他们的爱情,据外婆说老妈是跷着脚,冷冰冰地要那人死了这份心,她是死也不会离婚的,原话据说是“想结婚?等我老,等我死”(我相信是老妈说的,因为她经常对我说“想独身?等我老,等我死”)。这些当然是吓不跑第三者的,老妈开始每天找那位小姐的亲戚聊天,一不哭二不闹,甚至还很优雅,见一个说一个,邻居也不放过,半个月下来,小姑娘爱情也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只要老妈不再出现就好。
第三部分 他干吗到我家来?就算我放他鸽子礼拜一到学校去说就可以了,看老妈的眼神大概怀疑我们两个在早恋,他干吗把事情弄得这么复杂?我没好气,“你来干吗?有事到学校去说。”
江南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他对老妈说:“阿姨,我不是来找晓西的,我叫江南,是来找您的。”
第四部分
林明远叹了一口气,“晨树说很喜欢你呢。他有过很多女朋友,不过你是他第一个要介绍给我的女孩,所以你是不同的,接受那个小子吧。他虽然有很多缺点,但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确实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孩子。不是因为是我的儿子我才这么说的,我可以保证。” 我一路慢跑,不停地跺着脚,真是太冷了,真想快点回到宿舍,钻进暖暖的被窝里。我归心似箭,但偏偏有人不让我如愿,江南。
江南挡在了我面前,他的眼神冷冽,浑身透着冷气,这样的表情我已经很少在江南脸上看到了,为了什么?我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陶然,他让她一个人回去了?为了等我?我有些糊涂了,“陶然呢?”
江南冷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到底怎么了,大冷天的两个人站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算怎么回事呢?风越刮越猛了,我再也受不了了,我狠狠地跺跺脚,“问你话呢,你再这样我先走了。”
又僵持了一会儿,我不停地搓着手,手已经冻得快麻木了,脚是老早就冻得快成冰棍了,唉,谁让我臭美,大冬天的还穿着短裙,大衣也是薄薄的一层,虽然好看,但不御寒。
江南叹了一口气,脸色终于缓和下来,他解下围巾替我围上,好暖和,风再也不会从领口往里灌了,回家马上也给自己织一条,真丝围巾不管用,还是羊毛的保暖。江南还要脱身上的滑雪衫给我,我死活不肯,他过两天就要期中考试了,冻着了可不行,得不到奖学金,他就更辛苦了,我反正考完了,就算真的感冒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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