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第二天一早,玉儿出了门,只见窗前的一簇怒放的月季被暴风雨打得落花满地,一片残红。吃了早饭,来永就让玉儿去单身宿舍收拾东西,到家里来住。玉儿虽一百个不愿意。可又想自己已经这个样子了,就答应了。打那,那把古梨木的太师椅,成了她的婚床。来永原先在小秀身上用过的法儿,也全用到了她的身上。他只要不出差,不喝多了酒,她的身体没有特殊情况,几乎每晚都要跟她做那个事。常常连中午都不放过。玉儿有时很惊异这个黑壮的汉子怎么会有那么旺盛的劲头。但每次她一点儿快意都没有,只觉得像一头任人宰杀的猪。 第二部分 玉儿僵硬的肢体软了下来,双臂抱着他的腰,流着泪,任他亲着。韩立冬猛地想起了秀娟那天晚上在沉荷湾边说的话,就解开了玉儿衬衣的第二颗纽扣儿,看她的胸口,果然有一朵刺成了梅花状的青斑。他用手指摸摸那块刺青,又低下头去吻,似乎想以此来抚去她心上的伤痕。当他忍耐不住燃烧的欲望,下意识地伸手去捏住她的一个挺柔软的地方时,她惊叫了一声,忙拿开了他的手,猛地坐了起来,拢拢头发,带着哭腔说:“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他会杀了我的。我怕死了!求求你,咱们快回去吧!” 第三部分 来永见她这个样子,料定她拿到了那张六儿的裸体照片,如果玉儿把那张照片交给县委组织部、纪委的人,他来永不但会威风扫地,就连乌纱帽也保不住了。来永在卧室里把玉儿的衣物翻箱倒柜地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那张照片,却翻出了那根平时绑玉儿的红绳子。来永上前反绑了玉儿的双手,把她拖过去绑在了那把古梨木椅子上。又从梳妆台上摸过一把水果刀,狞笑道:“你不是浪吗?今儿个我就让你浪个够!你他妈拉个×的跟了我七年,不给我生个孩子不说,连点儿笑模样儿也没有!你这颗心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我今儿个倒要看看!” 第四部分 玉儿推开老板椅子,正要拖桌子下边时,发现地上有一张彩色照片。她忙弯腰去捡了起来,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照片上竟是一个裸体的长发少女被反绑在一棵树上,脖子、胸部、腰间、脚腕都缠着红绳,却还在挺妩媚挺幸福地笑着。少女洁白的身体背后是一片红色的枫林。是哪个少女这么大胆,竟敢在郊外拍这种照片?一时,她又想起了来永西装口袋里的女子头发和照片。这些男人,怎么都…… 第五部分 胡泊几乎看不清玉儿的五官。她开始讲起来,从自己的父母、哥哥,讲到上高中三年级时,为了哥哥就业找对象而辍学当了来永的未婚妻,讲到先在乡供销社门市部卖百货,后到县百货商场卖服装,来永让她当会计。讲到来永在古梨木椅子上占有她的那个可怕的雷雨之夜,讲到20岁时就被来永在户口本上改为23岁结了婚。婚后七年,因没能给他们家生个孩子,挨过数不清的谩骂。讲到来永把她绑在古梨木椅子上,给她上老虎夹板,要给她前胸刺上个“永”字,讲来永硬给她灌牲畜发情的兽药,讲来永西装口袋里的那团发黄的头发和裸女照片,又讲来永受贿的那些钱和礼品。
第六部分 窗外,漆黑如墨的山野间的火闪仍在不时地亮着,雷也不时地在小屋上空炸响。山雨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只听屋外如万马奔腾,大江泄洪。胡泊浑身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又把他的伙伴扑倒了。
又是过去了不知多长时间,胡泊有些诧异地问:“你怎么,怎么……”
玉儿喃喃地说:“我以前跟他,都是这样。别的女人说的那种感觉,我一次也没有过。” 第七部分 玉儿一时差点儿晕了过去,忙后退几步,转身出了屋,又轻轻地掩上房门,退到了院子里,坐在葡萄架下看蓝天白云。但那女子的呻吟声却不绝于耳。又记起,方才见那女子脖子、上身、腰间还缠绑着红绳。那条绳子,肯定是原先绑自己的。心想,我要是带着胡泊的相机,就给你们“咔嚓”一下。她离卧室远了一些,在葡萄架前立住,看院东南角的那株高大的苦楝子树。那树浓密的枝叶间,垂下来一束束青黄色的苦楝子豆。半个多小时后,听得身后门响,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细高个姑娘先出来了。接着出来的是来永。两人一见院中站着的玉儿,都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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