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后来,他笑称那个男子为“杭州男”,而她则笑称那通电话是“钢琴女”。她以为他们是自由的。有着自己的天空,并自认为是现代的,合理的。当然也以为可以点到即止。毕竟又善良,不曾想过伤害谁。一直没回复,后来便没有了杭州男的音讯,到底有几分惆怅,她趴在他胸前无语。 第二部分 似乎所有的灰色都要在这个夏季里抖落。沾满裙子。美丽在污秽中愈加诡异。原以为还有工作。她曾自豪地说只有工作是不会辜负你的。——“在爱情与工作之间,我始终相信工作,只有工作是不会辜负你的。爱情太虚妄,虽然看起来很美,真相只是人体的一种有限期的化学反应。而工作是有意义的,它带给你的是实实在在的安稳的快乐。”她在网络上曾自信地说。 春节的时候,在娘家里,接到他姐的电话。
“想你们了。”
热切地,眼眶一下湿润了。
他,他的家人,是她的家人。是一家人。在本该惆怅的岁末她心里觉得暖洋洋的。
故乡的家里自是夜夜笙歌,弟的婚事,表弟的婚事。一群年青人从各地赶回,嬉笑玩闹,所有的离散都衬托了此时的圆满。
弟是全家人的骄傲,北工大的骄子,留京后又在全国知名的广告公司工作,又常在国际上的比赛中拿奖。
“今天,在我人生最幸福的一天,我要感谢我那在天堂的父亲,感谢含辛茹苦的母亲,还要感谢两个姐夫……”弟在婚礼上动情地说。
他听了甚动容。这种亲人间的直白的感情交流,在他看来是难以想象的。
闹洞房变成了年青人的联欢,每一对都被揪出来捉弄,轮到他们的时候,她狭促地提起,“新婚的那年春节在珠海过南瓜节,有民族表演,台下那么多的人,那女孩子偏就看上了你,当着我的面,你们又跳舞又喝交杯酒,末了,你还要背她进洞房!都有阴影了!今天,你也得背一回我!”
“好!!”大家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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