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你的背叛,你的贞洁微不足道。与寂寞有染,与爱情无关。
不做妓女做破鞋
没有人来拯救这座城市--地面上的所有都将淹没在废墟之中,只会爬出一群疯子。这世界所有他们的同类都将聚集在一起,他们快乐地唱歌、跳舞。他们幸福地生活,没有了悲伤。一段时间后……一个谎言将被揭穿,他们中的一个会像识破皇帝新装的孩子高呼着:我们真快乐吗?他们将骚动起来……接着,他们哭了,他们的泪水将汇成海洋,最终,将他们自己淹没……
我终于成了流氓了
我连续几天泡在网上,与大连那位美女编辑谈政治、生活。并取得了她进一步的信任,得知她的真实姓名叫王宇。王宇给我发了一个网站浏览软件,可以打开某些被屏蔽的网页。我对政治不感兴趣,仍摆出一副坐家知天下的隐士风范,把自己的观点发表个一二,顺便把老家农村传出的"有了温家宝,百姓能吃饱"的顺口溜讲给她听,并就政府对"三农"问题的关注表扬了一番。
彩票风波
我游走在郊外的夜街上,路灯拉长了我的身影,就像一个孤单的侠客,一个忧伤的鬼魅。如果我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身躯夸大,那么,在迎来下一个路灯时,满世界都将是我的背影。在我的生命中,我曾无数次将自己放大。小学时考个第一名,认为这是天之骄子应得的荣耀;考个第二名,认为那是上天对我承受力的一种考验。这世界以我为中心,地球围绕着我转,周围的人们都是上帝派来的道具,为我的命运服务。现在,面对着黑夜,我无限放大自己,这世界因为我的忧伤而忧伤。
一切皆有可能
晚上发生了几件事。一,彩票店老板给了下棋的白头发老头两记耳光,原因是彩票店老板确定他就是砸玻璃的真凶。当然,彩票店老板的判断是错的,他听信了谁的话,无从得知。就如同老宁的气门芯事件,谁说是谁就是谁,三个"谁"中哪个"谁"都让人信,却又都不可信。二,彩票店的玻璃又被砸了,这次出手的是白头发老头和他的壮儿子。壮儿子说,我爹没砸你赖他砸,我不真砸就对不起你。这次彩票店老板不吱声了,任凭父子俩在门口骂着,并让白头发老头还了两个嘴巴。暴风雨真正降临的时候,人通常比阴晴不定的时候要宽容洒脱。彩票店老板说,这一架要是不打,估计就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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