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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工作吃什么?
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找个大款还不容易,哪需要你工作!你真是死心眼。你要愿意,我给你找一个,他就住在我们镇子上。他经常到我这儿洗头、按摩,出手很大方,一次给小姐小费就是上千元;要是小姐愿意,陪他去玩玩,给的钱更多。
李力明白了这家发廊是干什么的。正在这时,一位大约50多岁的谢顶男人走进发廊,老板娘喊道:刘镇长,好久不来,把小芳想死了。
这个叫刘镇长的家伙,没有回答老板娘的话,眼睛死死盯着李力。那个叫小芳的发廊女走到他跟前,嗲声嗲气地抱住他的胳膊,把他连哄带拖,拖进里面房间去了,关上门,还听见里面说话声:她是城里来的大老板的情人,看她有啥用,你一进来就被她吸过去,像丢了魂似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真没良心。吃醋啦?我的小心肝----接着就是男女的喘息声和激烈的冲撞声,弄得床板吱吱作响。
李力直感到恶心,后悔不该到这么一家污秽不堪的发廊来剪发。她催促女老板给她剪快点,女老板说:你不喜欢我这里?多刺激!你呀,不开窍,老土。等你想通了,随时欢迎你来,保证比你当工人赚的钱多10倍。这年头,有钱就是老大,就是幸福;没钱,就只能当小瘪三。
和这样恬不知耻的女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李力耐心地等她把头发剪短,不等她为自己洗头、化妆,就付了剪头、洗头、化妆的钱,像逃避瘟疫似地离开。女老板还老远对她喊道:想通了就来!
逃离发廊,李力戴上墨镜,到集镇上摆地摊卖服装的小贩那里,选了一套土气十足的衣服,讨价还价后,给了小贩65元钱。拿着这套衣服,到一个公共女厕所换上,她掏出小镜子一照,觉得如不是自己很熟悉的人,认不出她来了。她感到这还不保险,又到医药商店买来胶布、棉纱,贴在额头上,好像受了伤,却改变了整个面貌。
当她确信再也没人能认出她时,她大摇大摆地到汽车站,买了晚上7点开往东海的汽车。
汽车很快就上了高速公路。她一个人坐在汽车最后一排,迷着眼睛,似睡非睡。她紧紧地抓住那装有手枪的小提兜,丝毫也不敢放松,那是她命跟子,有了它,就有胆量;有了它,对手在对她采取行动时,须三思而行。她庆幸自己加入了东海市射击俱乐部,练就一手好枪法。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枪法还真的派上了用场。今后在和杀手周旋时,更离不开这枪。她已经想好了,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这枪就用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她不想和杀手结怨,在山上她有意不打死那个偷袭女警察的杀手,就是想让他们知道,不要再逼她,逼急了,她会不顾一切的。但是,那个杀手还以为是她的同伙干的,还不知道她是有意放他一码。但是她想,凭杀手们的精明,最终是会明白的,从而不再追杀她。
汽车在晚上8点45分钟,到达东海市汽车站。
她下了汽车,很多个体工商户拥上来,拉她去住宿,她接应不暇。她非常害怕有人触及那装有手枪的手提袋,暴露秘密。她用尽力气,冲出人群,钻进一辆出租汽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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