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
一个大龄单身女青年,在孤单无聊的周末,除了相亲,还能从事什么符合大众期望对得起国家人民父老乡亲有益社会和谐发展的活动?我张曼曼,从来都以父母的好女儿老师的好学生单位的好同志国家的好青年自居,所以,在周六清早,自动自觉忍痛放弃在温暖被窝里赖床的舒服享受,精心装扮,只为准时去赴第一百零一次相亲约会。
在参加完我的大学毕业典礼后,我家高堂大人猛然意识到如果在她唯一的女儿的个人问题上继续采取过去名为"开明"实为"放任"的态度,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她的宝贝女儿将会变成一个孤苦终老晚景凄凉的老姑婆。
第二部分
混乱周末过后,我顶着睡眠不足遗留下来的两只大黑眼圈去上班,进了公司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接到领导小秘的电话,急召我去晋见领导。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近来全部门为项目加班加点,我天天以身作则来得最早走得最晚,也不见领导给我好脸色看,但一翘班就被他给逮住,上纲上线教训个没完。我明白他这是借题发挥,可我手头的项目的确进度落后,害他备受来自客户的压力,我理屈,只能装虚心认错状频频点头,憋得快内伤。
第三部分
我终于把程昊同志拿下,第一时间得到这好消息的,是打电话来查勤的我家高堂。她老人家遭遇老同学女儿早婚事件的刺激后,一直对我实行十分严密的远程监控,一天照三餐地来电训话,周瑞同志就是在这风口浪尖上成了她老人家眼中最佳女婿人选。可惜我心有旁骛,对我家高堂的教导我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就没往心里去,要不是在大飞家重遇,甚至根本就没察觉到周瑞在相亲后就音信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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