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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气恼:“你一直这样提防他人吗?你知不知道你伤害着一颗只想善良地接近你及你女儿的善良男人的心。”她吸着橙汁看我,“接近我们,本身就不善良。如果我没猜错,那首先是你的目的可疑,我不认为这个城市有人会牺牲自己的时间做一件无聊透顶的事,比如仅仅看别人共享亲子餐。”
“OK,我只是想说我见过你很多次,刚才我碰巧来这里看到你,所以想来打招呼。”“对不起,没有印象。”她上下打量我。“请你相信我,我不是坏人。”我生平第一次这样蹩脚地标榜自己。
“大街上帅成你这样的实在太多。”她无动于衷,我几乎气结,“你是夜阑未央乐队的鼓手。那天,我在三里屯听你唱过歌,后来在MS健身中心看你跳了一段斗牛舞。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我认识你。”我急急地说出她的身份。她双目圆睁,满脸通红,“可是,我并不是你要找的酒吧歌手、斗牛女郎,你觉得会是我吗?我只是个良家妇女,一个六岁孩子的妈妈,一个若被先生瞧见和陌生男子聊天会被盘问的已婚女人。”她一脸平静地解释,“你认错人了。”
我看着她,乌黑的头发在脑后盘成发髻,驼色的羊毛蝙蝠衫,肤如凝脂。细细打量,的确是位无可挑剔的主妇,如若不是临窗瞥见时那一瞬间的冲动,我断不会走近跟前。
“可能是我认错了,但你们真的很像,认识你我很高兴。”她并不领情,“如此看来,你一开始就有预谋,而你所说的一切不过是借口。”
她站起身,拉过小朋友,“跟叔叔说再见。”小MM朝我疵疵牙走了,没几步又跑回来,把儿童餐玩具和一个鬼脸还给我。看着她们母女远去的背影,我有些怅然,世间真有男子幸运得此二女?
周一上班,秘书道会客厅有女子待见,持董事长老先生名片。我一听抱头,老太爷将自己名片当圣旨,大凡亲戚家中之适龄姐妹经常领取该圣旨等待接见。
她们大抵容貌端正、身段娇好、工作优秀、待人接物规矩大方,娶一个和另一个毫无差别。就像古时皇上面对三千佳丽翻牌一样,宠幸了谁,谁就会带领九族鸡犬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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