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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饭,总有不太相识的姑姨突然拉住你的手热心地向你推荐一些家世良好、长相甜美,多半和家庭中药事业有着千丝万缕之关系的女子。
回到公司,助理过来告诉我,已约了我的好友兼客户史蒂夫去健身。我一向不喜欢这种关在空调房里,在一台昂贵的器材上自欺欺人的运动方式。待史蒂夫换过衣服去到健身房后,我在一处有圆桌的休闲区坐下,猛一抬头,看到一位黑衣男子正躺在地板上呻吟,一个红衣女郎双目圆睁,嘴里叼着玫瑰,狠狠地踩踏着地板,隔着玻璃窗的愤怒像一颗子弹朝我射来。
我未曾见过此种阵势,以为是打斗现场,细看才知是舞蹈室。如果舞蹈如此凶狠,情愿人生没有生命。再看那“斗牛女郎”,竟是那晚那个酒吧的鼓手,与那天的放浪形骸相比,现在的泼辣更令人心惊胆颤。
好不容易等史蒂夫健身出来,一起去喝茶,旁边坐一女子,待她回过头来我一怔,好似刚才舞室里热辣的西班牙斗牛女郎,可如今她长发披肩,低眉顺眼,一袭仿古长袖衫,下配青花白底长裙,踩着软底布鞋,清新婉约,宛如从宋词中走出来一般。
回到公司,让秘书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开会,讨论赴硅谷考察事宜,会议商讨的结果是由运营总监和财务总监陪我一同前去。二人皆在公司追随我多年,且都有留洋背景。
在首都机场,三人谈笑风生,颇似书生少年。私人商务不似外派公干,可以游山玩水购物,一路上行程安排颇为紧凑。先去纳斯达克交易所考察,希望有一天能在此挂牌交易,又去华尔街找投资商。
紧锣密鼓办完事后,我逗留此地找旧日同学相聚,并顺道拜访导师,于是让两位下属先行回国。作为领导,我一向行事低调,如若让下属觉得你占据财富、学识、家境诸样,未免心理失衡。
旧日同窗颇有几位在美国乡间过着中产阶级生活,在距离曼哈顿几十公里的乡下,有房有车有花园。
回国后,受美国小农阶级的影响,有意整改企业文化,想找一处地方另辟一菜园作办公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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