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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喧闹的酒吧安静下来。在此诡异的气氛中,我忙喝了几口酒压惊,所幸该恐怖物体的演出很快结束,五彩缤纷的灯光重新亮起,喧哗声中她很快敲起了架子鼓,DJ介绍他们是夜阑未央乐队。随着节奏和韵律,骤明骤暗的灯光里,她那飘忽的容貌,忽明忽暗,一瞬间击中我的心。原来,并不是只有在身着燕尾服的保利剧院听Rachmaninov、Tchaikovsky才是艺术。
滚滚夜色里,她的生命一点点显出朦胧的色彩与光影。
从酒吧离开已是三点,不过一门之隔,外面路灯暗淡、树影稀疏,我从未见过的夜色扑面袭来,带着一种迷离与光彩。凌晨三点的世界原来如此美妙。
我驾车离开,今夜的一切都像黎明到来一样永远属于过去,不会和我的生活有任何交集。
在路口,突然看见一个穿超短衣裙的女子从后门出来,她褪去了那层诡异和迷离,竟有一副清秀的容貌。
她站在初秋的街头,东张西望,似乎还有下一单生意要做。旁边的酒吧里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城市里,开满了塑料的玫瑰花,我和你在阳光下,说不出想说的话……”
我望向她时,她也正看我,还朝我走来,接下来似乎就该问:“先生,可以跟你借个火吗?”我加速逃离,生活不是八点档电视剧,我亦不是风月中人。生活经验告诉我们,永远在自己的轨道上前行,沿途风光再美,亦不可停下驻足,不然,就会有车毁人亡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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