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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母亲来说,这孩子明明白白是她生下来的,很直观。所以,如果生母的身份受到怀疑,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事故。比方地震来了,慌乱之中,发生婴儿抱错。除去这个,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阴谋!”李警官还想确认:“你是说:药物好比是婴儿,发明它的人就是婴儿的母亲。现在孩子抱错了,很可能是阴谋。”工程师赶紧摆手:“我可没有这么说。”
“你别害怕。我又不是让你上法庭作证。”等工程师走后,李警官把这条消息用手机信息,发送到负责人那里。
针对李帅忧心忡忡的“会不会出事”的发问,袁因很冷淡地说:“如果每个环节都正确的话,就不会出事。”李帅不高兴地威胁道,“你别忘了,你我可是一起来的!而且我如果不懂计算机,就会被那匹‘特洛伊木马’里的伏兵,杀个人仰马翻。”他注视着袁因说。
“你是怀疑那匹‘特洛伊木马’是我安放的?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袁因知道此刻以攻为守是最好的方法:“首先,我怀疑那匹‘特洛伊木马’是否真的存在。其次,如果它真的存在的话,很可能就是你自己安放的。”“笑话!我有这个必要吗?KG本来就是我研究出来的。”袁因正色说:“我要纠正一下,应该是我们研究出来的。”李帅大声说道:“但我是主要的,不可或缺的,不可替代的。因此,我没必要这么干。”袁因见自己的战术起了作用,准备鸣金收兵:“我不过是随便说说,你用不着激动。”“我没有激动……”李帅的电话响。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后,转过身去接听。来电的是秦芳,她约李帅在长江大酒店大厅见面。
李帅在长江大酒店前下车时,接到秦芳让他“看看是否有尾巴”的信息。他惊诧她如何会有此奇怪念头,所以嘴上答应,但头也没回地进了大厅。大厅内根本就没有秦芳踪迹。他不准备等:只要借来债,债务人就永远大于债权人。不等他想完,秦芳的电话就追踪而至,她在花园酒店2626房,李帅不由得感叹:“真是‘主帅不明将士苦’!”她也用《 孙子兵法 》的话回答:“兵不厌诈嘛!”他锐利地反问:“你在用兵?”她赶紧解释:“随便打个比喻。好,呆会儿见。”挂机后,李帅想了一下,走向总台。查问是否有一位徐芳远女士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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