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道新这位具有当代文坛师爷气象的作家,在这部新的长篇中,游刃有余地铺张政界商界的刀光剑影,稔熟无情地演义现实困境中的怨女旷男,将作家独立的判断思考,将作家对于世事的练达彻悟隐在连绵不绝的故事中……钟道新用他汪洋恣肆的情绪,力图感染每一位读者——孰输孰赢全在过程。
第一部分 副经理从来就觉得林恕笼罩在一层迷雾当中,无法看清其真面目。十年前,林恕来到了香港,随身携带着两千万港元的现金。在让这笔现金合法地进入香港的银行系统的过程中,副经理起了不小的作用,从而开始了合作。这些年来,林恕如同坟墓一样地沉默,有关自己的信息,无点滴透露。他对林的了解,完全来自分析:此乃一位仓皇出逃的大陆贪官。判定他是“官”并不很困难,那种颐指气使的做派,好大喜功的作风,非官莫属。至于来自大陆,从口音就能听出来。仓皇出逃,是因为他见到林恕时,林只有两只塞满钞票的大箱子,连一件衣服、相片之类的私人物品都没有。不是仓皇出逃,又能作何解释?
第二部分 林恕明确地告诉宁夕:此事的始作俑者,她也有一份。并且命令她停止跟踪,更不能劝阻,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他就放下了电话。他完全相信自己对宁夕的控制力。果不其然,他从屏幕上看到了宁夕停止了运动。正因为此,林恕没有给毛瓜打电话,让他制止宁夕上船。如果林恕说了,秦芳是不能如此顺利地上船的:赌博场上,很少有女人。 第三部分 她的脸色冷峻起来:“对你第一个问题,我的回答是我拿了。对你第二个问题的回答是,还给你有一个先决条件。”她竖起手指,“在咱们出去之后,在美国某大学任教之前,我才能把样品还给你。”他顿时委顿下来:“我以为你是爱我的。”“我爱你。而且爱得很深很深!”她的目光中有爱、有执著、有威胁,很是可怖。他一心想着样品,根本对她的目光变化没有感觉:“既然你爱我,为什么不把样品还给我呢?”“你喜欢讲逻辑。一位女士因为她的丈夫有外遇,所以把自己的孩子给杀了。这逻辑讲得通吗?”这话说完,她的神情变得很狰狞。他与她拉开了距离:“那你就先替我保管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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