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话接上篇,且说,员外在恍然大悟间,一个白色身影飘然而至。宛如一个天外飞侠,侠气冲天;又像一个道行很深的神仙,端庄正派。当这位能让竹林里飘树叶的神秘高人露出庐山真面目时,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了。
“张员外,多年不见,别来无恙。”那个宏厚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众人的耳旁,只是这次,它是看得见的人发出的。
“不出老夫所料,赵青潭,果然是你!”员外似乎没以前那么黑怕了,昂起头笑道:“这么多年,我以为你去哪了呢?原来……”
“往事已矣,员外莫提,望员外高抬贵手,放过这家人!”
“吴义叔叔,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宝灯欣喜的呼喊起来,然后抽身扑到吴义的怀里,吴义对宝灯的此举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似乎始料未及,但有以叔叔般的胸怀接受了宝灯受尽委屈后的倾诉和释怀。
“哈哈哈……”员外若有所思,撵着胡子,仰天长笑,“没想到啊,多年不见,你依然风流不减当年啊!”
员外再次仰起头,发出他那野兽般的叫声:“赵青潭,你十年前的誓言呢?恐怕是当作过眼云烟了吧!我就知道你是不值得……”
员外的话刚到嘴边,就说不出来了。原来就在员外咄咄逼人的时候,吴义使出无上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立于员外的马上,形如白鹤,左手释然朝天,右手使二指禅,直指员外的大椎穴,吓得员外冷汗湿透衣衫。周围的衙役也一片惊呼,谁也不敢冒昧地上前一步,数衙役连帽子都滚落下来,嘴里直咽吐沫,脸上更是汗流如水,不是黑怕员外丢失性命,只怕员外走后,他们到何处作威作福,或者是说,员外死后,这位身手不凡的侠爷会轻易放过他们吗?一切的一切还没有答案时,吴义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