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把你从广州接回来继续治疗,经过那楼盘的时候,一直深度昏迷、处于植物人状态的你突然有了很强烈的反应,拼命流眼泪。当时嫂子以为你病情有变化,赶紧把你往医院送,没有让你回新家看一眼,而这也成为了她心底永远的遗憾,所以你走了后,她特意把你的骨灰带回家,过了七七四十九天后才入土安葬。
房子到处都有你的影子,仿佛你一直在,不曾远离,包括床头挂着你和嫂子的结婚照片,书柜里摆放了你和家人温馨的生活照片,就连那圆圆的餐桌,也是你在生时去家具城看中的。嫂子拿出了两本你在青海和刚来广东工作的照片给我看,我才知道,大哥,原来以前你是属于高高瘦瘦的,根本不是我认识你的时候高1米8多,近200斤的分量,象个东北大汉。
前段时间嫂子收拾整理你遗留下来的物品时,发现一封谈恋爱的时候,你给嫂子写的信,信里提到:“我知道你最不喜欢我喝酒,我也知道有一天我会因为酒而很悲惨的离去,但是能够和你生活二十年,我也心满意足了。”
你恰恰就是因为酒而意外出事,陷入深度昏迷,成为植物人,离去的时候,刚好和嫂子在一起二十年。我听了和嫂子刚看到信件时一样,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心酸和难过。
巧合也好,预言也好,我始终相信人走了,灵魂仍然存在于这个世界,正如有些人,永远活在记忆最深处。大哥,你在那很远、很远的地方默默的关注着我们,也一如我们在这里永远默默的怀念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