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刚说,他们是他人性的镜子,“当他们用坚韧的目光冷峭地注视着我的镜头时,我所有的懦弱、贪婪、恐惧的原罪都曝光了。”《荒野彝人》用平视而重复的拍摄方式强化彝人气质中的共同点,就像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王刚的摄影师庄学本的影像,透过七十年的岁月,那些直视镜头的彝人似乎披着如翅膀般的“察尔瓦”在黑白影像中向过去致敬。
王刚使用的老式照相机还需要一定的测光时间,这在客观上注定了王刚的“反决定性瞬间”,“那些瞬间太过完美而失去了想象空间,照片不应该只有一种摄影师所赋予的决定性解读。”

王刚的摄影作品带着些迷惘与阴郁
专门学习了四年的存在主义,王刚却不在拍相片的时候思考哲学问题,但那些影像都不可避免地带着哲人般的迷惘、阴郁,连儿童的天真中都预示着孤独老去的阴霾。他者的目光,对于一个与自身环境完全脱离的对象来说,没有猎奇的成分,那是不可能的,王刚在不知不觉中痴迷于一种重新认识,一种在他所遇到彝人里能找到真诚自我的重新认识。(记者 徐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