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海婴
“我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如果不是记者主动提起,周海婴从不提及自己的父亲。
“我是在一个‘人场’的环境下长大的,‘人场’,你明白吗?就像磁场,我被这个‘人场’控制着。父亲一直在鞭策着我,也在给我压力。”周海婴说。
“别人说起我,永远都是‘鲁迅的儿子周海婴怎么样’。我要写字、写文章,不能说错话、做错事,如果我越出一点线去,就会有人批评‘鲁迅的儿子做错了事’。别人可以去打牌、去玩,可我不行。”
“上世纪70年代,我每月有62块钱工资,我妻子也是62块钱工资,单位有指标涨工资,同事认为我就该谦让,他们说我有鲁迅的稿费,可我实际上没有。”
“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您现在还活在父亲的人场里吗?”记者问。
“其实,我不是我父亲,也不是我母亲,我就是我。”周海婴感慨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