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阿道夫·希特勒而言,尽管他极力掩饰,但是几乎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他的童年生活是幸福而满足的。阿道夫·希特勒在《我的奋斗》(Mein Kampf)一书中写道,“今天,对我而言,命运选择了因河因河,发源于瑞士的洛迦诺湖,流经奥地利和德国,注入多瑙河,全长510公里。——译者注(Inn)岸边的普勃诺镇作为我的出生之地,似乎是顺应天意的。因河畔的这个小镇,因德国人的殉难而散发出金色的光辉,在血缘上它属于巴伐利亚,但实际上它被划归为奥地利,19世纪的80年代后期,我的父母就居住于此;我的父亲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公务员,我的母亲则把她的整个生命献给了这个家庭,尤为重要的是,她给予了我们这些孩子以永恒的慈爱……”对这个平静的小家庭的短暂一瞥的确令人着迷,并且正因为它的虚假才更加引人注目。当希特勒自称是在描绘一个“工人”家庭的孩子们的单调乏味而贫困的生活时,他很可能是在叙述自己真正的童年,他说:“如果一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我行我素、不听劝告,而女人则为了孩子们而反抗他,那么结果就会很糟糕。随之而来的就是打架和争吵,当男人逐渐疏远他的妻子时,他就会与酒精变得更加亲密。每个周六,他都会喝得酩酊大醉,女人出于保护自我和孩子们的本能,不得不为了从他那里得到几个便士而争吵……当他最终在周日甚至周一晚上回到家中时,都是醉醺醺的,看起来冷酷无情,但总是已经和他的最后一分钱分手了,这样的情景通常会发生,愿上帝宽恕!”
心理学家总结出,作为一个儿童,希特勒看见或者以为自己看见了,他的父亲猥亵并且强奸了他的母亲。这种结论是根据其已知的家庭环境,希特勒后来的行为,以及在他的作品中他反复提及在维也纳亲眼目睹的一种污秽的家庭生活——他几乎没有机会观察到这样一种家庭生活。他的父亲从表面上看是一个拘谨的、举止得体但脾气暴躁的政府职员,然而依照大量的证据来看,他一旦回到家中,就蜕变成一个狭隘的暴君,欺负、责打他的妻子和孩子们。从这位元首在后来的岁月中的一些行为来看——他经常将德国称为motherland(与更为通用的词fatherland相对照motherland和fatherland都有“祖国”的含义。——编者注),他把德语中的一些中性名词阴性化,他把他的父亲等同于奥地利,他因为奥地利对德国的所谓敌意以及后来贪婪的犹太人和侵略成性的同盟国“强奸”了他的祖国而大光其火,据称他沉溺于某种性变态心理而不能自拔——从所有这些以及其他的证据中,可以得出以下结论:他一直压抑着创伤性的童年经历带给他的极度痛苦,并只能把这些痛苦投射到他后来所奋斗的政治舞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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