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金庸:平时上课是否很紧张?他告诉我,课时安排并不紧张,一周也就上一次课,平时主要是自己找选题,与导师一起讨论相关内容。
“上学读书是人生最快乐的事,与年轻人在一起,心态会变得年轻。”与金庸同班的有中国学生,也有日本、韩国、新加坡等国的学生。金庸本学期每周上两次课,从不缺课。他的唐代史导师DavidMcMullen教授是个“中国通”,对中国的古文和历史尤其精通。金庸的同学经常会在上课时提问,DavidMcMullen教授就会停下讲课对全班同学说:“这个问题,请查先生来给你们讲解,他可以当你们的半个老师。”而金庸则很乐意完成导师交给的任务,“他们很喜欢听我讲。因为导师讲历史主要是引经据典,而我则是给他们讲故事,许多故事是课本里没有的。我一讲就是10来分钟。”说到这里,金庸露出童稚般的笑容。
记者发现,金庸身体和精神状况俱佳,比2003年参加“华山论剑”和“五岳联盟”时要好。对于一位年逾八旬的长者来说,实在难得。这或许就是读书对金庸的回报。

这是金庸与其他被授予荣誉博士学位者的留影。
硕博论文都研究唐史
2003年,记者随金庸去四川、湖南采访“华山论剑”和“五岳联盟”。在西安,金庸访法门寺、谒武则天无字碑、与四川省社科院和考古所的一批唐史专家对话,所展露出的对唐朝历史的熟知和独到的见地、对民族融合观点的阐述,令在场的专家教授称许不已。这次去剑桥读博士,他选的依然是唐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