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领域,是任何君主都无法行使权威的。那就是个人德行的领域……在那个领域进行强制,会导致伪善……
在一个管理规范的国家里,每个体面的公民,只要他不干涉邻居们的快乐和幸福,不反对讲礼貌的社会的礼仪,遵守当地警察局的规章制度,那么他就应该有权谈论、思考、表达他自己认为正确的东西。
然而,从四世纪开始,古罗马的宽容精神逐渐失去,而偏执的不宽容最终获胜,并统治了西方社会一千多年。
不宽容是诸多可怕恶行的祸首
那么,宽容是怎样败给不宽容的呢?房龙指出,是因为基督教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当时的基督教认为自己唯一正确,而其他的信仰都错误,所以不惜用各种暴力手段强迫人们改变信仰,当发现这一点太难做到时,他们干脆就做最简单的事情——将与自己想法不一样的人统统杀死。
这个做法先是表现在信仰领域,后来表现在政治领域,最终表现在所有的领域。
于是,古希腊先哲们的科学发现都被遗弃了,而一些错误的观念却被视为绝对正确的、神圣不可侵犯的东西,而统治了西方社会的人们的头脑,任何持有与这些观念不同的人都被视为该死。
将自己视为绝对正确,而将别人视为绝对错误,并不惜将对方杀死,这是社会的巨大分裂。这种分裂先是体现在基督教与非基督教上,接着又体现在基督教的内部的各个分支中。
例如,“堕落后预定论者(认为上帝判定个人得救与否,开始于人类始祖的堕落之后)”和“堕落前预定论者(认为上帝判定个人得救与否,开始于人类始祖的堕落之前)”发生了巨大争执,各自均认为自己绝对正确,而对方该死,并最终引发了残酷的宗教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