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活,也让别人活。
这是宽容的要义。
听起来很简单,是吧。但再加上几个附加词呢。例如:
在信仰领域,自己活,也让别人活;
在政治领域,自己活,也让别人活;
……
显然,这就变得不简单起来,而房龙这部名著也用从古希腊一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一个又一个的西方社会的故事,告诉我们,宽容,尤其是政治和信仰领域上的宽容,在西方社会,曾是何等艰难。
从书名上看,房龙讲的是西方社会“宽容的历史”,但读的过程中,你会明白,他讲的其实主要是“不宽容的历史”。
我们知道,中世纪时,西方社会普遍认为地球是方的,而且是宇宙的中心,然后是布鲁诺等人付出了鲜血和生命的代价,才让地球是圆的、地球不是宇宙中心等科学观点被世人所接受。
然而,在《宽容》这本书中,房龙告诉我们,早在2500年前的古希腊,就有智者明确指出,地球是圆的,太阳也不是一辆由神驾驭的马车,而是一个比希腊大成千上万倍的大火球。